“……”贾无欺轻咳一声,“你可传闻过卜算子么”
“那就好。”贾无欺松了口气。
如许的江湖怪杰,普通来讲都有些希奇古怪的端方,不按常理出牌。
“说甚么呢你!”还没等岳沉檀开口,贾无欺就不干了。一手扶着轮椅,一手揪住了那大个子的领口。
“轮椅坏了。”他微微低下头,冲贾无欺道。
他此时脸上的神采,是贾无欺从未见过的。没出处的,贾无欺感觉表情大好,“嗯”了一声,更加卖力地推着岳沉檀逛开了。
岳沉檀没有再多问,这让贾无欺松了一口气。他一面朝门口走去,一面道:“这卜算子最爱好流连瓦肆,现下恰是热烈时节,我们在砺峰镇中定能找到他。”
瓦肆就位于镇子中心,有大大小小十三个戏台,百戏艺人皆堆积于此,用力十八般技艺,吸引着观众们。一边是吞刀吐火等各种杂技把戏,一边是鱼龙曼延盘鼓励等歌舞演出。另有几处高台上,歌舞方欢,俳优赞咏,灯烛荧煌,丝竹并作。
问得好!
“既如此,那便解缆吧。”
“你可知此人现在那边?”岳沉檀又问。
“如何?”贾无欺在喧闹的人群中放大了音量,“下山前没见过这些吧?”或是他声音太大,两侧的人纷繁侧目,各种带着惊奇、猎奇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贾无欺推着岳沉檀走在街上,深呼吸一口:“这才是夏季的味道。”岳沉檀虽没说话,但他的眉眼在此人间炊火中,似也温和温情了很多。
“……”岳沉檀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最后还是把“不消”两个字咽回了肚子。
他站在灯笼下,半明半暗间,侧脸带着一层毛茸茸的暗影。这是岳沉檀第一次当真看他的侧脸――
看着对方像是在看易碎品的目光,岳沉檀淡淡道:“我能有甚么事。”
“请贾兄不吝见教。”
岳沉檀轻叹口气,有些无法:“你小声些,我也能闻声。”
“我猜你必定没吃过。”贾无欺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东西我固然没少吃,不过嘛,木鱼模样的还从未见过。这下好了,一箭双雕,我饱眼福,你饱口福。”
“他嘛,不要金不要银,完整看眼缘。”贾无欺道。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