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希声从一侧走出来,建议道:“此处相对宽广,不如先在这歇息半晌,再上山。”
贾无欺立即推着岳沉檀向石壁走去,嘴里欢畅地喊着:“各位让一下,让一下。”各门弟子一看是岳沉檀,都非常谨慎避开身,让出了一条路来。
“伍儿,说好一起走,如何就俄然不见影了呢。”辜一酩眯了眯眼,懒洋洋的说道,手上却涓滴没有松开的迹象。
如此画作,很难设想是普通匠人所为。
岳沉檀没有回绝,从善如流:“好。”
贾无欺目光一闪。
岳沉檀下颌微扬,与他对视:“乐兄,幸会。”
他手落第着火把,身先士卒,沿着洞中一条相对宽广的石路走去。世人见状,便也纷繁跟在他身后,持续行进。
薛沾衣气急,想要畴昔和那矮瘦子吵上一架,但恰好人墙安稳,他就是挤不出去,只好恶狠狠地盯着那矮瘦子,目不转睛。
索卢峥见状,也没多说甚么,只是分了几个火把给各大门派的人。一放松下来,很多一起硬憋着的人纷繁要求找处所放水,拿着火把,成群结队的沿着岔道找暗到处理去了。
三人跟在步队开端,冷静前行,一起无话。
薛沾衣是进洞较早的那一拨,刚要进洞时才发明身后的小师哥不见了。他四下张望着想要寻觅,却被一大波涌入的人挤到了洞窟深处。等大师都站定,他总算是在洞口发明了他姗姗来迟的小师哥。
“岳兄,要不要靠近些看?”贾无欺难掩猎奇,扣问中不免带上了点鼓动的意味。
洞中人一少,恰好给了贾无欺当真察看壁画的机遇。他蹲下身来,双手在壁角细细摩挲着,一种光滑柔嫩的感受从指尖传来。
“本来是乐兄。”贾无欺干巴巴一笑,冒死朝他师兄眨眼睛。岳沉檀就在他身侧,他可不想被人看出了马脚。
“伍兄,这位是?”岳沉檀在他身侧,淡淡道。
石壁上,描画的恰是如许一番气象。与六凡第一窟类似,本应作为六趣存亡轮中一部分的气象,现在被人伶仃提出,画在了石洞内。石壁凹凸不平,又湿又滑,本应不好上色,可这副壁画却光彩敞亮,人物新鲜,画中细节纤毫毕现,不像是壁画,倒像是一副匠心独运的工笔。在火焰的晖映下,阿修罗界的风景熠熠生辉,乃至连阿修罗王的双眼,也闪着幽深的光芒。
大师走了好久的山路,现在腿脚酸软,浑身发凉。好轻易到了一个避风的处所,都想要歇上一歇。听到希声的建议,立即连连拥戴。
“索卢兄可有何发明?”岳沉檀来到壁画前,细心打量着,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