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还是前仆后继,一波一波地袭来,漫天飞沫带着海水特有的腥咸,打得他们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孤舟飘摇,就仿佛不时候刻都会被淹没,冲天袭卷的浪花打击着礁石,收回震天的声响,划子如同那云雾当中的太阳,忽隐忽现,终究突破层层停滞,放射出万丈光芒。
海川师兄就更不消说了,常日里就跟猴儿一样,记得阿宁姐曾说他逗逼欢乐多,想想,青离还感觉蛮贴切的。你看,一到了海滩上他不是把乌龟翻过来让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就是扒螃蟹窝,还用石子去卡蚌壳,扮鬼脸吓走停落在沙岸上的飞鸟,专门做些希奇古怪的事情,还乐在此中。
还等甚么呢,他们划着船往去庢山的方向去了,渔家女见劝说无效,只能祝他们好运。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他们赶到了海边,那一日恰是傍晚,海风悄悄吹拂,劈面扑来清爽的气味。海面上,红色的海鸥展翅遨游,金丝燕横空掠过,水中偶尔跃起几只海豚,又游向远方,这统统的统统,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他们脱了鞋子,在沙岸上奔驰,追逐,玩耍,捡起地上的海螺吹口哨,把喜好的贝壳收起来留着今后做装潢,,还把一只停顿的抹香鲸推回了海里,玩得非常高兴。
绕过一座座岛屿,他们的船终究将近靠近去痓山,此时的青离、陆海川和长风是既镇静又等候,可海上的气候说变就变。
穿超出风波区,海面垂垂停歇了下来,划子持续向前行去,陆海川和长风也终究轻松了一些,青离放开紧抱着桅杆的双手,方才真是惊险万分,好几次就差点翻船了,幸亏师兄们一向冒死庇护着划子。
天是蓝色的,海也是蓝色的,划子儿在画中游,沉浸在这一片湛蓝的气象里。青离把手中的酥饼撕碎了,往水中一丢,引来很多小鱼尾跟着船游走,风趣极了。
沙摊上,躺着各种百般斑斓的贝壳,另有各色海螺,八只脚的大螃蟹满地爬,另有敬爱的小乌龟,到处充满了朝气和新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