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坐于上首,眉头越锁越深,仿佛事情已经堕入了僵局。
“臣觉得眼下乞降方是上策。”高士廉洁知这么说会恼了李世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臣附议...”
李世民道:“山中猛虎虽毒,尚不食子,朕若为之,难道甚与猛虎?”
“启禀陛下,蜀王求见。”内侍走到大殿当中,对上首的李世民禀告道。
殿下温馨了半晌,兵部尚书杜如晦起家道:“间隔长安比来的并州都督李勣所率四万雄师据此另有五日路程,如果明日与突厥开战,我大唐能战之兵不敷三万,恐怕难以言胜。”
李世民听了杜如晦的答复,看了看上面坐着的李靖,问道“药师(李靖字),朕若以你为帅,统领全军,你有几成胜算?”
突厥雄师看似来势汹汹,实在已犯兵家大忌。
“高大人之言甚善,望陛下以大局为重,臣附议。”高士廉话音方落,褚亮便马上拥戴道。
迷惑的不止是李世民,朝中的大臣们也纷繁看向了进殿通报的内侍,面露不解之色。
李世民听到内侍的话,脑海中闪现起李恪稚嫩,却灵巧懂事的模样,心中一下子想起了甚么,当即道:“宣!”
可世事就是如许,恰好就是褚亮这个小人物的俄然呈现,局势急转直下,竟如一簇毫不起眼的火苗,一下子扑灭了整片草原。
高士廉回道:“陛下遣质子,是为天下万民,舍一子,顾天下,此乃仁善,后代亦当记史以颂,岂能以猛虎之论比拟。”
李世民此事心中正被突厥之事搅得心烦,而李恪这般年纪又能有甚么要事,李世民当即摆手道:“你去奉告蜀王,朕正与百官参议突厥之事,临时得空他顾,让他回宜秋殿歇着,晚些时候再来见朕。”
对于萧瑀,李世民天然能够当庭斥责,但高士廉,李世民怒斥的话却实在开不了口。
崇仁殿的偏殿内,一众重臣端坐此中,天子李世民则坐于上首,面色非常丢脸。
李世民看着满殿的大臣,面色涨红,他虽是天子,但万事也不能为所欲为,更何况现在在太极宫中,另有一个太上皇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突厥俄然南下,兵叩渭水,李世民虽以命令各州郡多数督勤王,但因时候仓促,勤王之师俱还未及长安,此事与突厥开战赢面天然不大。
李靖道:“突厥来势汹汹,仓促间实难硬撼,不过如果能守城五日,待李勣所率四万并州军入关,此战或有六层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