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闻言,点了点头道:“李恪年事虽比你小些,但他的心眼却多地很,粗心不得,扬州那边你需得派人细心盯着,如有变态之处马上报我。”
“冲儿,扬州那边可有动静传来?”长孙无忌新任兵部尚书,他自兵部衙门下值返来,第一件事便是对宗子长孙冲扣问扬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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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性子如此,凡事都好与李恪相较,本来是风月之事,竟也能把李恪提了出来。
但是人间之事又哪有这么简朴,李恪虽不在长安,但叫长孙无忌烦心的事还是接连不竭。
李承乾之言一出,大殿当中的几人顿时讶然惊呼了出来,忙道:“太子乃国之储君,若往青楼之地,恐怕不当吧。如果叫人晓得了,有碍太子佳誉。”
李承乾道:“三郎也是青楼中的常客,为何便不见污了他的申明,本宫乃太子,大唐之储君,有那边比不得他?这平康坊,本宫去定了。”
当李恪还是少年时,他便能为了保住本身的性命,设想做死康苏密父子,更能为了本身的权欲,甘犯大险,把本身质于突厥,调换平常皇子一辈子都积累不来的名誉。
长孙冲问道:“楚王已然南下,不在京中,阿爹又何必为他这般操心。阿爹如果动手太重,恐怕会把楚王逼急了,反倒不当。”
长孙冲回道:“四日前牛进达已过泗州,算着日子当是将至扬州了。”
长孙冲聪明,长孙无忌之言他一听便知,长孙冲听着长孙无忌的话,点了点头。
既敦儒,亦寡断;既刻薄,亦文懦,缺了大丈夫立于世该有的杀伐果断之气。
长孙冲回道:“阿爹放心,扬州城那边儿每日都命人盯着,出不得岔子。”
与李承乾一贯交好的杜如晦之子杜荷对李承乾道:“太子宫中乐人俱是上上之姿,不管曲艺、舞姿,还是面貌俱是极佳,何来的有趣一说。”
只是弘文馆的那些大儒不知,此时的李承乾并未曾卧病在床,而正在东宫内歌舞升平。
太子乃国之储君,他的身材抱恙,亦是国之要事,弘文馆的先生也恐怕李承乾的身子出了岔子,也不敢催促,只能临时任之。
长孙冲是长孙无忌的嫡宗子,没有人比长孙无忌更加体味长孙冲。长孙冲一贯聪明,非常机灵,更加可贵的是他行事一贯慎重,晓得进退,比之其弟长孙涣好上不知多少,很有一家家主之风。
长孙冲回道:“本日传来的动静,李恪已经至扬州,暂还未见甚么大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