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荣皱着眉来到窗户前,侧耳听了听动静,说道:“贩子上常见这类以讹诈为生的地痞,并不奇特,或者只是刚巧出去,想谋些财帛。”
窦县令吓的不轻,“大人,是真有柔然人进城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人少不顶用啊……”
说话间,肇事的地痞越来越靠近他们的房间,房门处,葛荣与康怀义各置一边,破门之时,俩人藏于门后不动,那地痞大摇大摆的进入,见屋内有人,便直朝他行去。
钱掌柜算得上是老江湖,这类事不是没赶上过,上来就给足了银钱打发他们,但没成想他们压根不接,非说是来找人算账的。
“说重点,我问你们有没有遇见甚么人,阿谁醉酒的胡商,你们竟是没瞥见吗?”
据那帮地痞所言,道是他们有个兄弟昨夜被两个胡商打的起不来床,重伤的那位兄弟说胡商就住在钱记,以是他们是来找人的。
“当时入夜,我们瞧得并不是多清楚,但就觉的此人阴沉森的可怖,模糊记得他脸上仿佛有道疤,我就只偷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张知贤喉咙里轻哼了一声,跟薛六提及彦娘的事,“她娘啊,可不是甚么端庄女子……”
劈面的铺子此时一样热烈,皆是聚在一起群情钱记的,叶长安没听出个以是然,便去扣问其间掌柜,那掌柜也不晓得有没有亲眼瞧见,说的绘声绘色,“哎呀可不得了那,传闻是死了人,十几个地痞出来闹,最后跑了没几个,真是天降横灾,这是招谁惹谁了你说。”
屋内别的另有两个胡商,一个是昨夜一并呈现在甲昌货栈的那位,另一个便是葛荣。
康怀义此时正在钱记后院的房间内,开了一道门缝察看内里环境,见有两个地痞进了后院,忙阖上了门。
“如何回事,如何这时候会有地痞闯出去?”康怀义看上去有些不耐。
葛荣面上一怔,“是,叶护大人。”
叶长安灵光一动,暗叫不好,绝然放弃了去追那名衙役,回身快步朝关家茶铺跑去。
“你说他脸上有道疤?”文子欺俄然抬开端,“那人可有这么高这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