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也能感受获得,那辰情感也不算高。
那辰从兜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鼻子:“没流血,不过让你把鼻涕磕出来了。”
他翻了个身,裹在被窝里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背差点儿抽筋,他又从速团成一团抱着膝盖缓了缓才躺平了。
早上那辰起床时行动很轻,但床垫的轻微闲逛还是让安赫跟着醒了,只是闭着眼没动。
那辰把短信删了,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了窗边,翻开了窗帘往下看了看。
安赫笑了笑:“明天不收,明天状况不敷好,很有能够收一半儿被欠账的耍赖。”
“那要你更没用了。”那辰手指换到他背上勾划着。
至于他脸上和胳膊上的伤是如何回事,那辰不说实话,他也已经没有了再诘问的设法。
开门进屋的时候安赫看了一眼钟,一点半。
“饶了我吧行么?”安赫叹了口气,他又累又困又晕,只想睡觉。
“要我帮你擤擤么?”安赫很严厉地问。
那辰啧了一声:“老东西。”
他往外蹭了蹭,把靠里的半边床让了出来,但那辰上了床没有躺到里边,而是直接钻进被子趴在了他身上,手在他腰上腿上抚摩着。
“我先归去。”那辰说。
安赫没再说话,他不是不想收账,梦里都收好几次了,只是明天情感确切不高,虽说现在跟那辰逗着乐笑着,内心却始终有个东西梗着,人始终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这感受很影响表情。
“我英挺的鼻子,”那辰捂着鼻子,皱着眉摸了摸安赫的脑门儿,摸了两下俄然又喊了一声,“妈呀!如何凹一块儿!”
“你……”那辰的胳膊绕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跟吹气似的在他耳边说,“要不要收账?”
那辰跑畴昔把窗帘拉上了:“你先洗漱,我这儿顿时弄好。”
安赫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松了手:“去放车吧。”
安赫没说话,那辰神采有些惨白,他凑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没看到甚么特别的东西:“你如何了?”
“你说要你何用,”那辰把他内裤往下拉了拉,手指在他屁股上一下下弹着,“还不如个飞机杯体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