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安欣然若失。
他并不惊奇,对方敢徒手碰刀,必不是痴人。
众杀手见状,簇拥而上,各自尽力一击,结束这场一边倒的战役。
催动这张符耗尽了李季安仅剩的统统元气,躺在地上没法转动,身上狠恶的疼痛让他几近昏迷。他晓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冒死想起家逃离。他动了又动,最后还是瘫在原地,一步都没挪开,嘴里鲜血狂喷,委实可怖。
他摇点头,将刀还给掌柜,“还是不可。”
“这是一道火符,是我目前画得最对劲的一张符,意境饱满,元气充分,五步以内寸草不生,送给你防身。口诀也奉告你,你要服膺,不到万不得已,不成等闲利用。”
目睹男人再度挥拳击来,李季安的力道大不如对方,本该后退闪避,但他却咬牙前扑,与男人对攻。他没得选。公然,他向前一步,堪堪躲开了身后的一刀,划破了他的衣裳。但左边被袭,没法躲开,只得硬挨一刀,呲啦一声右肩中招,刀口深可见骨。
男人眼中凌厉之色连连闪过,一声暴喝,气灌双臂,连续轰出数十拳,龙吟之声渐起。
李季安笑着点点头。
掌柜的眼睛有点发直。
李季安摇点头。
“你这把刀虽是上好军刀,却经不住六合元气流窜,断裂是迟早的事,你最好早点换个兵器。”李季安轻抚横刀,脑海里反复着张宝灵的话。
他表示掌柜离远一点,丹田元气快速运转,一刀劈出,刀身震颤,嗡嗡之声不断于耳。
他踏出门,又逛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刀,这时天气已晚,只好悻悻分开。在街角瞥见有人卖猪头肉和酱驴肉,那是李聪最喜好的下酒菜,可常日里又几近吃不到,偶尔搞到一点点,巴掌大那么一块肉都能下一葫芦酒。他顿了顿,畴昔坐下,各买了一盘。他不喝酒,买了二两放在桌劈面。渐渐吃,渐渐想,仿佛李聪坐在劈面。
李季安竭力躲过一些,仍然挨了很多,特别胸口一拳,不但将他直接打飞,还让他气血翻涌,喉咙发甜,差点连元气都被打散。
掌柜奉上茶,对李季安说,“客长勿怪,当今买剑的人多,刀不好卖。我好久之前收了口宝刀,问的人少又给不上价,就直领受起来了。”
“如何了?”李季安有些不解。
短刀、匕首、短剑、峨眉刺等已经刺进了李季安的胸口和小腹,拳头也砸在了李季安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