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叹了口气,“两万两一场佛事,也就碧落寺敢收。宗族本年花在施助上的银子就比这多一万,却救活无数哀鸿……他们不过给死人念念佛。”
青桑脚程快,世人刚用完晚膳,她就回到了水月庵。见着崔凌霜便大喊碧落寺的和尚不是好人。
她们如许的搭配极具利诱性,保准寺里的和尚看不透也猜不出。
大知客眼皮都不抬的说,“女施主,宁说千声有,不说一声无。财帛不过是身外之物,削发人慈悲为怀,你看着给个随心功德就行。”
拿准香客的心机以后,他故作姿势沉吟不语。这可急坏了女主子,一旁的丫环瞧主子焦急,忙问:“莫非过了四十九日就不能做佛事?”
洪灾发作至今,碧落寺独一为哀鸿做过的事情就是念佛……
“其父暂代崔氏族长,祖母又出自杨家嫡派。”
大知客道:“这个看女施首要求,如果府中园地宽广,并情愿安排斋饭,削发人天然以慈悲为怀。”
大知客问:“女人可知杨家,他们府上的白事儿全由碧落寺卖力超度,每次功德从未少过这个数。”他伸出巴掌比划了一下。
“师兄又怎会晓得她们舍得花那么多银子为往生者超度?”
邻近年底,方丈正在核算寺庙一年到头的出入。传闻在水月庵清修的崔氏嫡女来找,他下认识的就说,不见。
“从你与她们的对话可听出这位女施主对佛事并无体味。当你开口要一万两白银时,女施主神采天然,显见这笔钱对她来讲不算很多……”
听到白芷的问话,崔凌霜道:“江南富庶,随便一个小地主都拿出这点儿银子。他们收惯了这类钱,应当不会思疑。”
一旁的核账的执事僧道:“方丈,崔氏嫡女您还是见一面好。”
女主子又问:“佛事超度非得在碧落寺吗?”
二知客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我这就给主持送畴昔,搞不好年底能换身新袄,本年怪冷的。”
丫环手中的银票落入了功德箱,随即又抽出几张,抬眼问主子放还是不放。
“为何?”
女主子道:“大师,本日天气已晚,能容我明日再来详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