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都在忙铸剑的事?”素凌云夹了一筷子笋尖,假装不经意地问。
台上正演着一出新戏,讲的是一名墨客在荒郊田野赶上了一只狐妖,狐妖与墨客商定一月后再见面,不料却被一羽士看破,墨客得知后仓猝寻求羽士帮忙,最后狐妖死的时候一颗内丹纯洁敞亮,清楚是没有伤过人的。
“不错,夏将军昔日出征北国,因没有称手的兵器便问朋友借了一柄剑,承诺人与剑都会无缺无损地返来。不过北国一战亦有微弱敌手,竟是生生折断了那柄剑,将军不能孤负朋友之约,只得一边推委朋友要回剑的要求,一边寻觅铸剑之人重铸。”
“呀。”
听到最后,素凌云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那神情像是能够将人生吞活剥了。半晌以后他又松了口气,独自笑了起来。
萧暮雨仿佛是很惊奇一贯冰脸冷心的素凌云也会说出这类话,当下轻笑一声道:“天意夙来弄人,这回也看上天如何待他吧。”
“阿云仿佛,感到很深?”萧暮雨见他眼中神采翻涌,想必是想到了些甚么。
“以是……”素凌云一手托着脸颊,一手在桌子上缓缓敲着,“你有体例?”
这时候萧暮雨堪堪笑出了声:“人家夸你貌美,你还活力做甚么?”
“阿云呐。”对方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我们哥俩好我叫你甚么都是对的”。
如许一来,两人的氛围倒是有些僵了,一个不接话另一个也不晓得该不该转移话题,一时候两人皆举筷筹办夹菜来减缓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