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一脸惊骇,连滚带爬地逃脱了。
“另有多久?”沈霜照又问了一遍。
“回城主,刺客另有气味。”
赵越瑶失了神,眸色暗淡,思路飘得老远。
“年纪不大,胆量倒是不小,单身一人竟敢夜闯青城城主的寝殿。若不是有我互助,你恐怕难以脱身。”
陆清容倨傲地站着,不屑瞧别人一眼,声音如同寒冰,冰冷又砭骨:“我成心放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却不懂珍惜,那休怪我心狠手辣。”
陆清容笑意嫣然,却不知何时抽出了匕首,锋利的刀刃缓缓游走于沈霜照脸上:“你这张脸很美,美到让我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些甚么……”
船缓缓泊岸,雪青站在船头:“赵城主,我们城主有几句话要我转告于你。”
沈霜照点头。
“有句话说得很对,只要死人才不会说话。”话毕,陆清容手中的匕首便飞了出去。
陆清容眼中尽是绝情,残暴地说道:“是么?但是他若不死,如你所说,赵越瑶便会以为我与你是一伙的。到时候,我便难以脱身。”
沈霜照呼吸一滞,森冷的刀刃如一条毒蛇的信子在她脸上游走,生出几分冷意。而那条毒蛇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妖邪、斑斓又伤害,还令人捉摸不透。
“等我捉到了刺客,与她勾搭的人我会一个个抓出来,到时候……”赵越瑶的话里透着狠劲,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到了凌烟身上,“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回身,瞥见几艘船从河的那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