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不远路上又堵住了,冲破火场的县兵没人批示,不知所措,都拥在窄窄的路长进退不得。
邹氏叔侄仓猝回救,却被堵在路上,就在他们面前,六个莱州赌棍被猛恶羽士一一斩杀。叔侄俩固然品德不咋地,倒是义气之人,见到兄弟一个不剩的全数被人砍死,当场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他焦心万分,声嘶力竭的大喊。
本来他们一伙莱州赌棍当时为了追杀毒焰鬼王身边几个羽士,落在了后边。杀完人后,赌棍们便散在四周搜刮死尸身上的财物,冷不防前面的猛恶羽士带人杀到,几个赌棍全被卷入了疆场。
一行人上了山,杀到山腰处的尼姑庵外,又见一二十个贼人守在大门口。
杨相嘴里叼着根狗尾草,摆摆手说道:“你做你的事,不要管我,持续跑。”
杨相一看,是一根铜管,做工很精美,另有活塞装配,不过内里已经空了,闻了闻,一股硫磺味。
只见寇猛一挥手,又从尼姑庵里一伙贼人,为首的是一个黑壮和尚和一个身穿黄衣的精瘦羽士,押着一群五花大绑之人出来。
杨相一向没有见到郁保四和他一班部下,找人扣问。有晓得的言道,郁保四一伙没有跟着世人跳火墙,等世人冲破火障,灭了火,他们一伙才跑了出来,都往芦苇丛里钻去了。
“你那狗屁妖术能奈我何?”杨相用刀柄在他腚上打了一下,喝道:“让你跑就跑,还不给我快跑!”
目睹火线厮杀惨烈,战事危急,开阔地上的县兵快被杀光了,杨相急的干跳脚,却挤不出来。
“快去声援。”杨相担忧火伴,仓猝向杀声起处跑去,众县兵也仓猝跟上。
杨相一边喝令让人都向火线分散,一边高叫让路。好不轻易分开人群赶到队尾处,看到火场处干芦苇已经烧尽,火势已经灭了,尽是黑灰的火场上,几十个羽士山贼H县兵厮杀作一团。
呼哧呼哧的持续往前跳,跳了十几丈远,累的直喘粗气,哈腰拄剑歇息,却见杨相还是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甚么?”杨相疑道。
杨相见他落到这类境地还在耍横,一摆朴刀,嘲笑道:“我不但不放他,还要捉了你们一起下大牢!”
曹正不知,牛贲挠挠头说道:“这……俺们只顾跟着东主冲,也不晓得是啥事。”
杨相悄悄欣喜,安设县兵原地休整,便调集本技艺下抬着毒焰鬼王上了巷子,往山上攻去。
杨相命人四下寻觅,找到踪迹之人回报,郁保四已经逃出枯水荡了,一刻没停朝县城逃窜而去。
邹润追到水边,大喝一声,也跳下水去追砍,泥塘里行走艰巨,追之不及,便对着寇猛的背心掷出朴刀。
不过因为县兵大队人马都堵在门路上,和贼羽士对战的人数反而不如他们多。更要命的是对方有一个妙手在内里,县兵一方则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哼!你怕我的毒火道术,以是不敢过来,想累死我是不是?”
无法前面的人冒死往回退,前面的用力向前挤,堵的严严实实,连他本身都被挤在人群中转动不得。
……
男人倒是史进,冷声道:“我来追杀贼人,不是救你!”扔下邹润就走。
“要不是那贼子害我,我饶不了你这鹰犬!”毒焰鬼王带着哭音大呼着,双臂用力,想要做个俯卧撑撑起家子。但是背上像压了五指山,难以转动分毫,尽力了几次,终究放弃了,崩溃的趴在地上号哭起来。
“贼人如何全在这里,山前的佯攻没起感化吗?”杨相看的如此惨相,震惊不已。
走到门前空位上,两边持械对峙,杨相叫道:“贼子,枯水荡伏兵已被我全歼,毒焰鬼王也被活捉,前面大队官兵很快就会赶到,你们还想负隅顽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