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埠人,本地没有背景,青州城各方官吏都把我当作肥羊宰,纷繁上门欺诈讹诈。短短三个月,就赔的精光,再做下去也是个死,但是又没脸回开封见那财主,正为此事愁闷呢。”
(曹正:能和杨志斗二三十合,武力76。)
曹正摇点头,一脸苦涩道:“那里另有甚么买卖?我赔光了本钱,正筹办关门走人了。”
曹正打动道:“多谢哥哥交谊,不过我帮哥哥不是为了钱,如果收了哥哥的钱,江湖豪杰定会藐视于我?”
“林冲!”杨相震惊了。
曹正擦了擦汗水,坐下来讲道:“我师父在东都城里但是大大驰名,乃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技艺非常了得。叫做‘豹子头’林冲!”
杨相大笑道:“兄弟莫要担忧,我让你取你固然取了就是,我自有应对之策。”
曹正拜道:“哥哥豪气之名公然不虚!我曹正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贼赃如果少,我分文不取,如果多,我只取一千贯。”
“不幸我杨相好武,几个徒弟却都是草包,那里想到人间会有这么正宗的技艺?”杨相是个识货的,明白传授曹正技艺之人是个绝顶妙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晓得是何人。
曹正心道:“人家礼待于我,自是敬我的技艺和手中气力,现在是验货的时候了。”
远远看着杨相的背影,那人眼神苍茫,喃喃道:“我到底该不该去投他?”
吃紧赶路,中午达到西河村境内。一行人穿行在绿色的郊野当中,曹正看着一望无边的麦田,恋慕道:“这都是哥哥的地步吗?好生畅旺!”
二人谈好分赃计划,皆大欢乐,吃酒到深夜,就在曹正家里歇下。
待曹正使完枪,杨相鼓掌道:“好枪法,和曹兄弟的枪法比拟,我的刀法的确粗陋非常。曹兄弟的师父毫不是平常人。”
曹正的技艺实在并不甚高,只比牛贲略胜,但是他的招式却非常精美,一看就是名家所授。要不是曹副本人根基功不敷踏实,没有阐扬出这套枪法的能力,杨相只怕也不是他的敌手。
“曹兄弟你……你可想好了,不但会误买卖还能够会死人。”杨相提示道。
“呵呵。”杨相苦笑,暗道:“这鸟民气中必然在嘲笑我败家。”
杨相二人打马奔驰,将幸亏闭门前赶进城来,牵着疲马走到十字街口,当街一间好大酒楼,便是曹家酒楼。
曹正踌躇道:“私吞贼赃怕会给哥哥惹来灾害。”
“曹店主客气了,杨相对你也慕名已久。”
“林冲得高太尉正视?他不是被高俅谗谄的吗?”杨相心疑,转念一想:“也不是没能够。为了儿子的私欲弃掉一个得力部下,高俅那种奸臣绝对做得出来。”
曹正笑道:“我快两年没有回东都城了,不知他现在的动静。他家有美妻,伉俪恩爱敦睦,又得高太尉正视,宦途通达,情场宦海皆快意,恰是东风对劲时。现在怕已经升官了吧。呵呵。”
“忙完这趟事,就派人去东京打问。”内心深思着交友林冲,杨相又看着曹帮部下的四个刀手,见他们一身悍勇之气,便道:“东都城有本领的高人甚多,这几位兄弟的技艺也是名家传授吧?”
“又是慕容彦达这狗官!”杨相听得愤怒,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我家里余财未几,凑不出五千贯钱,愿帮助曹兄弟一千贯,好让你有脸面回家。”
他脱了袍子,就兵器架上挑了杆缨枪,走参加中张了个旗鼓,手中稍一用劲,把枪头抖了起来。
“我曹正乃开封人氏,不过是屠户出身,因为杀的好牲口,挑筋剐骨、开膛剥皮煞是利落,只此被人唤做操刀鬼。因本地一个财主,将五千贯钱,教我来青州开店,才有这间酒楼,不是甚么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