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回道:“有七八个女人家,另有两个员外及一对爷孙。”
燕青在一旁瞧个逼真,他又拿出川弩,对准方琼一弩箭射去。方琼本来就与萧唐斗得心慌意乱,冷不防燕青的弩箭袭来,正中他的胸膛。方琼身子一滞,只这一瞬的工夫存亡立判,萧唐抡起龙牙枪化作一道凄厉的光轮挥砍,重重劈在方琼的脖颈上!蓬的血雾暴起,方琼当即滚落上马,被萧唐一击斩杀!
余下的贼寇见了,更无半分负隅顽抗之心,纷繁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向萧唐一世人告饶。这一战杀了钮文忠部下贼寇七十多人,又俘虏了二十多个,萧唐这边三个乡勇战死,三个重伤,可说是一场大胜。
笑骂一阵后,那干喽啰便开了寨门放石秀等人出来,石秀等人摆布张望一番,过了一线天峡谷前面豁然开畅,十几座营棚借由木栅构筑,一片大空位尽收眼底,前面另有两三处羊肠小道,看来是怕被官军攻破寨子,而逃生去的山路。
萧唐命部下十八骑将俘虏的贼寇一一绑了,就在这时燕青走到萧唐身边,笑道:“萧大哥,你这马战枪法的手腕但是愈来愈强了。”
一个喽啰被那箭射穿了身子,又射在身后另一个贼人胸口,那贼人数根肋骨碎裂,胸膛似炸开了般暴起一团血雾!贼人啊呀一声惨叫,被庞大的劲力带起,向后飞去,又砸倒了几小我。一众喽啰吓得止了步,各各目瞪口呆着,昔日和人争斗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气象?
杨林固然伤重,可却仍然咧嘴一笑,说道:“人在江湖浪荡,哪能不挨些苦头?就晓得少主会来平了这鸟寨,我虽受了些皮肉伤,可钮文忠那厮挑逗到咱少主,倒是老寿星吊颈,嫌本身命长了。”
石秀一副恭敬的模样,大声说道:“大王,小的们奉我家主子之名,筹足财帛特来赎人。”
这个钮文忠在水浒里恰是靠着为田虎起事帮助财帛,才做了伪晋枢密使一职,不知少了这钮文忠的大力互助,今后田虎纠集能人割地称帝会不会还是那般顺风顺水......萧唐悄悄想罢,继而又问道:“除了财帛贿物,可另有被掳掠来的人家?”
萧唐负上狼首九钧弓,从马鞍得胜钩上拿起錾金虎头龙牙枪来,瞧准了寇首方琼瞪目喝骂道:“盖州草寇,也敢来捋我萧唐的虎须!明天便是你们寨破人亡之日!”
“杨林兄弟!”萧唐奔了上去,瞧见杨林的惨状他肝火填胸,狠声说道:“钮文忠那厮竟如此狠辣!我必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端的斗得是杀气遮天!萧唐手中龙牙枪朔光四射,三分刺挑的枪技七分抡斩的刀法,而那方琼手中浑铁枪本领也非常不凡,两人斗了二十余合,固然险象环生间萧唐和方琼各有将敌手一招毙命的机遇,可只看面远景象胜负只是五五之分。
一个喽啰放下弓大声喝问道:“你们是哪儿来的?晋城的?还是阳城的?”
燕青悄悄走到石秀和萧义身边,低声说道:“石秀哥哥,萧义哥哥,这些贼人老巢已露了底,现在我们便筹办脱手?”
萧唐看那些女子不幸,叮咛部下给那些女子每小我一百两银子,又命十八骑将这些女子护送回籍,至于那两个富户则让他们赍了手札,令两个乡勇至晋城报过安然,让其家人来接他们。
“你就是方琼?”萧唐眉毛一挑,双腿一夹,胯下烈马狂嘶便奔着方琼杀了过来,方琼又喝骂一声,也驾马迎了上去。
贼人仗着人多,簇拥又往石秀等人这边杀来,石秀一勇抢先,又砍翻了几个贼人,半边身子早已被鲜血染红了。
常顺?萧唐眉毛一皱,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熟谙?
燕青笑着摇点头,说道:“小乙不过是锦上添花,以大哥的本领哪用小乙来帮衬?只不过早些告终那厮,余下贼人更无战意。我们也好少折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