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安静一笑,朗声道:“如果依我大宋宋刑统立律:诸色犯奸,污别人部曲妻、杂户、官户妇女者,杖一百。强者,各加一等,折伤者,各加斗折伤罪一等。你但是想这般定我的罪?”
乔道清嘲笑一声,说道:“走啦走啦!萧任侠想寻我等交友也好算账也罢,我与孙安兄弟自会在河东路威胜军铜鞮县相候。可本日我们老哥俩可没脸面再在此地耗下去!”说罢他便与孙安扬长而去,倒也去得萧洒。
马灵听得神采一阵青一阵白,他喝骂道:“好!那我便在这问你:当年那肮脏事,是不是你做的!?”
燕青见了,不住向萧义和马慧使个眼色,表示让萧唐和苏瑾娘独处一段。一贯杀伐判定的石秀也内心想道:大哥,旁事兄弟都可觉得你出马,但你与嫂嫂的事......还是你自求多福吧。想罢他刚要唤时迁拜别,这才发明那鼓上蚤早已不见了身影,不知逃到哪了。
“哥...”马慧见马灵心灰意冷,她于心不忍,开口说道。
孙安和乔道清对视一眼,他们替马灵脱手,但又碍于被官府发海捕文书缉拿的要犯身份,恐怕在大名府露了底反被官军围捕。可听萧唐如此说,这倒显得他们不敷开阔了,就连乔道清也不由暗骂道:“反被那厮占理摆了一道,这事恁地窝囊!”
马灵遭自家妹子连番控告,他发展几步,心中蓦地大痛,仿佛无数沉甸甸的铜锤重重敲砸在他的心上。一旁孙安见了,他长叹口气,对乔道清说道:“道清兄,正主现已不计算此事,你我还参和甚么?”
萧唐只带了燕青、石秀、萧义、时迁四人,燕青与石秀邃密警悟,萧义与马慧有旧,而时迁精于追踪,倘若万一再生甚么事端,则需求他跟踪乔道清等人。
“妹子,你说的没错...是我害了百口,我不能再害了你......你好幸亏宗城县过日吧,我会再去看望你。”马灵又望向萧义,冷冰冰地说道:“好好待我妹子,不然我唯你是问!”
马灵呸了口,阴声笑道:“我就说你这厮虚假卑鄙,欺世盗名!如何,恼羞成怒,又不肯认账了?”
“你尽管怨吧。”萧唐轻声笑道:“此事既已告终,现在我只想将你娶过门来,便是怨我一辈子我也依得你。”
乔道清啐了口,骂道:“道爷行事一贯痛快利落,偏生此番却如此搭缠疲塌,罢了!马灵兄弟,这事我和孙安兄弟已仁至义尽,告别了!”
萧唐摇点头,叹道:“马灵啊马灵,你自谓怜惜令妹受辱,却一向藏头露尾,皆孙兄、乔兄之手助你偷袭于我,可若不是萧义奉告于我,重新到尾我都不知到底因何事触怒别人。你若真是条男人,又怎会不敢堂堂正正到我府上与我对证?又安知我萧唐会不认账?”
面对马灵气急废弛,声嘶力竭的喝骂,萧唐面色沉稳,反而向他淡淡一笑。马灵顿感心中再无半分底气,他顿脚长叹一声,转头也便要走。
“乔道兄,孙安兄弟,那厮来了,还须防备他耍甚么花腔!”马灵向乔道清和孙安说到,可他回过甚时,只见孙安斜眼冷视着他,说道:“如何与那萧唐计算是你的事,我尽管护你妹子全面,旁事都与我无关。”
夏夜安好,月朗星稀,洁白的月光洒落在当年李克用与梁军厮杀的古疆场上,白龙潭中碧波粼粼的湖水跃动着红色的光韵,平增着一种奇特的美感。
马灵瞠目结舌半响,俄然他又怒道:“不可!此事怎可就如此算了...”
乔道清打量着石秀不住嘲笑,他打眼望向萧唐说道:“如何,萧任侠,你又想如何和我们哥俩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