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带着哭腔说道:“洺州张迪纠集数路贼人,寇钞冀州后一起杀至恩州。恩州留守官军被杀得大败,那群贼人便于恩州各县掳掠,眼下已稀有百贼人奔至清1河县四周,见人就杀,目睹就要突破孔宋庄了!”
冀州军害怕贼兵势大,龟缩不出。而恩州三个营的禁军在上万张迪绿林军围攻陷被围灭击溃,见官军也被打败,刚由一盘散沙聚到一处的冀南军各盗窟能人,顿时如被放出樊笼的恶犬,各自选好去处,散开去掳掠洗劫恩州内各县庄集镇。
与萧唐一同突击的冒死三郎石秀身先士卒,他手中马刀挥动,瞬息间已斩杀七八名贼人。贼人头领段仁见了,拈弓拉弦,公开里一记暗箭向石秀射去。
萧唐带花荣四人并着一百多轻骑先行至孔宋庄,目睹庄中横七竖八着卧躺着几百具尸首,便晓得这群贼人杀人放火百无忌讳,皆是心无怜悯不念叨义的凶徒。他义愤填膺、钢牙紧咬,趁着贼军措手不及之时已然带着数十骑突入敌阵!
武二哥刚走没几天,武大郎此时前来又为何事?萧唐忙命庄户请进武植,就见武植灰头土脸,跌撞出去,他见了萧唐后声嘶力竭道:“求萧任侠救潘府及孔宋庄乡亲父老性命!”
段仁噗的呕出大口鲜血,他伸手正要抓住萧唐的枪杆时,萧唐用力将段仁的身材活生生挑飞,段仁收回撕心裂肺的惨嚎,跌撞落地,便再无生息。
冯翊双眼一瞪,骂道:“方才突破那姓宋的大户宅院,你可没少占好处,现在倒和我算计起来!现在这孔宋庄高低尽是咱存放金银之库,伸手便可取,你又和我争个甚么?”
石秀反应极快,他在马匹轰然跪倒的一顷刻间,双腿离镫一跃,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即腾地站起家来,他抽出腰刀凌厉猛斩,将个贼人活生生拦腰劈成两截!
残存的贼人喽啰被手持狼筅藤牌、长枪镋钯的乡勇隔绝,尽皆全无战意。雷震这边刚搏命斩杀掉两人,却不防一杆狼筅扫来,他仓猝滚落上马,正撞在款项豹子汤隆面前。
本来萧唐不知贼人秘闻,便点齐萧家集八百余名乡勇倾巢而出,他与花荣、石秀、杨林三人带百余名马队先至孔宋庄。又点齐了萧义、薛永、焦挺、石勇、汤隆、郑天寿六个亲信兄弟与数百步战乡勇随后。
雷震笑骂道:“只剩几个讨死的杀才,显甚么本领?你这厮不就是想突破庄内那几个富户财主,抢先占得便宜,还当老子不知你的伎俩?”
冯翊跃马飞纵,一枪又戳翻个孔宋庄的庄户,他嘶声狂笑,大呼道:“日你十八辈祖宗!另有哪个讨死的敢挡老子财.....”
且不说萧唐的结义兄长武松的大哥武植,恰是潘府中人这层干系,孔宋庄潘太公与萧唐素有友情,并且迎娶苏瑾娘时也恰是由那慈爱的父老收苏瑾娘为义女,在萧唐大婚时帮忙颇多。此时潘府有难,萧唐岂能置之不睬?
以是张迪只能去抢,他倒也自知眼下气候未成,不敢过于张扬吸引朝廷的重视而引得雄师来剿,便率军绕过洺、冀、恩几座军州的州府要地,出洺水镇、过冀州流河直插入恩州地界,只去劫夺攻打州内各处县庄。
刀光霍霍,数百贼兵涌入孔宋庄将势如饿虎,红着眼猖獗搏斗着面前所能见到的统统生命。庄内仅存的乡勇已所剩无几,大多不是被那些红了眼的贼寇乱刀砍杀,便已经仓惶的夺路而逃,就连冀、恩两座军州的官军都拿这群贼军无计可施,他们又如何能抵挡住这些已完整癫狂的野兽?
前来劫夺孔宋庄的是冯翊、雷震、段仁三个贼人头领,他们看动部下逃亡之徒发疯的搏斗,并践踏着这片膏壤,又见孔宋庄庄户一个个狼奔豕突,一家家神号鬼哭,心中反而都有种畅快病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