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便由得你。”梁世杰冷哼一声,说道:“前番你剿除盖州钮文忠一伙贼寇,杀贼三千擒贼数百,此事已报与朝廷晓得。按功论赏,本府便升你为大名府留守司兵马押监,待本府上书朝廷,待雄师至大名府时帮手讨贼,不得有失!”
萧唐却向梁世杰说道:“未将得恩相汲引,但有报效国度之时必当抢先。现在贼寇势大,侵害河1北诸州县郡,杀损群众,劫夺为害。末将愿效犬马之劳,除此河1北亲信之患,庶不负恩相委用。”
许你个武职,是叫你做好本身的本分,我朝节制诸军,枢密院等诸院府长官,皆以士人充当,懂兵事这又有多少?特别殿帅府阿谁高二,哪是靠堆集军功混到明天这个职位的?
梁世杰眉头一皱,对萧唐说道:“你是个聪明人,自古兵器之事难有定命,稍有不慎功败垂成,当时本府便是再想汲引你,也颇要废番手脚。念你是本府的良助,依你的本事并非只靠一刀一枪,才气博出个功名来。何必非要画蛇添足,将本身置身于凶恶之地?”
而任命萧唐的兵马押监之职,掌本处屯驻、兵甲、练习与差使之事,资格浅者称为监押。目前大名府正兵马总管之职目前算是由梁世杰兼任着,将军政大权一把都抓在手里。除了天王李成、大刀贵显两个兵马都监外,萧唐这个押监已算是大名府留守禁军中第四号人物。
梁世杰的话萧唐很明白,近似于高俅那种靠逢迎官家、下属升迁起家的征象在此时也代表着一种民风,反观当年武襄候狄青精通兵法,立下赫赫军功的老将却备受朝廷猜忌,导致烦闷而终。
萧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固然当时平盖州钮文忠时连杀带俘不过数百贼寇,可各路向朝廷邀功时冒功滥赏,乃至讳饰败北罪恶都经常产生,梁世杰与盖州知府上报朝廷时大笔一挥,平空多添些军功更是司空见惯的常例。
“看来此事你已盘算主张了......”梁世杰悄悄吹散青花瓷茶杯中热茶上淡淡环绕的热气,抿了一口,气定神闲的说道。
本来这几年梁世杰并未把洺州张迪放在眼里,大名府是多么地界?大宋四京之一,河1北第一个去处。城高地险,堑阔濠深,惟这大名府是梁世杰兼统雄师镇守,号称“千员虎将统层城,百万百姓居上国”。哪路贼人胆敢前来找死?
“你!...”梁世杰脸上暴露几丝愠意,这萧唐平时谨言慎行,也是个能听得进好赖话的人,如何本日如此对峙,竟然还拂了本身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