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卢俊义长叹一口,说道;“兄弟不知,我那恩师不止与我那师弟史文恭不睦。便是与我相别时也对我心生绝望。不然恩师怎地不去大名府叫我奉侍,反而隐居在此处?恩师也是在与我活力啊。”
小王贵高低打量卢俊义一番,按说他娘亲宠溺于他连他父亲王明都管束不得,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阿谁姓周的峻厉老头儿。贰心中念叨:这如果让他们告我一状,说不得还要被那老儿经验,说不得要早早开溜才是。
小王贵一撇嘴,说道:“这甚么之乎者也有甚鸟用?他不是说长大后想带兵兵戈么,难不成想上疆场和人掉书袋,还能把人说死?”
小王贵一听更是怒道:“甚么别人家,我爹是村里王员外,这屋子也是我家的田产!小爷我爱来便来,管得着么你?”
三个小家伙趴在墙头上,兀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俄然听前面有人说道:“三位小兄弟,此处但是周老先生的居处?”
岳和听罢,便请萧唐、卢俊义、花荣三人进偏房安坐。正走着卢俊义向萧唐问道:“兄弟,你是如何晓得那三个小鬼头的名字?”
一旁的小汤怀则说道:“不过嘛,那老头儿固然凶的紧,露那几抄本领你们也瞧见过,若真是和他学些技艺,觉得我们兄弟也能威风威风,做个大将军甚么的。”
萧唐等三人见小王贵虎头虎脑的模样也甚觉风趣,萧唐笑道:“你这小子,趴在别人家墙头偷听又何为么?”
小王贵把眼一横汤怀,哼了声道:“汤哥哥,当时挨那老儿板子的又不是你!他是有本领,可一见我们便是板着脸那副死人样,仿佛谁欠他多少银子普通。再说整天讲甚么大事理经验你,你经受得了?”
深吸一口雨后新奇潮湿的氛围时,也能叫人顿时提起精力来。村内的乡民三三两两聊着家常,远处田埂中另有个牧童骑在一头健壮的大黄牛上吹着笛子。如此乡间景色,也颇让民气神宁静。
小王贵见有机可乘,忙叫一声:“汤哥哥!张显兄弟,扯呼!”说罢三个小鬼头拔腿开跑,一溜烟便已不见人影。
那庄户也知小王贵伙同张显、汤怀两个仗着家里宠溺,气走数个教书先生,乃至另有次将个先生斑白的胡子拔个精光。好不轻易有个甚么从东京汴梁过来仿佛名头甚响的父老管束,这才诚恳了一段光阴。可厥后那父老将心机全放在个因水患迁徙到本村的后生小子身上,这三个小玩皮便又将调皮性子尽将耍出来。
那人一听,展颜喜道:“曾听闻周老先生提及有一弟子唤作玉麒麟卢俊义,不想本日有缘拜见。小可岳和,本是相州汤阴县人士,因故里水患为患冲毁本乡田埂房产,只得与些相邻搬家于此。此时周老先生正传授犬子,故而特来看望。”
大名府内黄县,麒麟村。
另个庄户笑着劝道:“其别人倒还罢了,你也不是不知王贵那小魔星脾气卤莽得紧,听到你在此骂他必来寻你厮争,你还能与个黄毛小子计算到底不成?”
萧唐望着这三个岳飞的结义兄弟,又是今后跟着岳武穆东征西讨力抗金国的宋军骁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只是面前这个王贵虽是岳飞童年结义四兄弟中技艺仅次于岳飞,比起汤怀、张显二人军功又更明显,可当岳飞遇害时,这王贵在遭威胁的环境下却保持了沉默。只能说平生一世做到铁骨铮铮,危难时不失时令原则,方才显出真豪杰的本质。
那老者又问:“志者何为己任?”
俄然有三个六七岁大的孩童光着脚丫,蹭蹭从乡间小道疾走而过,就如三只脱了缰的野马驹普通,直溅了中间两三个庄户一身泥点子。
卢俊义忙说道:“既如此我等在此恭候便是,恩师的脾气我天然体味,此时不便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