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与郝思文对视一眼,他点头笑道:“若非宣赞兄弟力荐与萧任侠汲引,关某又岂会有这般境遇?”这京南一起下来,关胜与郝思文二人也与萧唐的干系日趋靠近,而关胜这个已经冬眠哑忍好久的善战骁将蒙萧唐汲引之恩,也早对他非常感激。
宣赞说罢,转头又望向一旁驾马提刀的关胜,笑道:“兄长此番讨贼屡立军功,现在也不致再于蒲东屈居下僚,一身万夫不当之勇的本领,也当能为国度一展所长。”
在返回东京汴梁的途中,萧唐却一变态态地没有驾马与花荣、关胜等人并肩同业,而是与唐芃秀同坐于厢车当中。萧冒昧然与唐芃秀拉近间隔,反倒使得她一向羞羞地不敢昂首,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叙了一会话来,反倒是萧唐挑起的话头更多,而唐芃秀期呐呐艾地回应着萧唐的话语,显得拘束得紧。
萧唐这么个巡查督查京西的安抚使,这时竟然被自家女眷给赶下车来,神情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花荣等驾马随行的亲信兄弟刚才俄然听厢车内传来尖叫声,本来各自一惊。可他们见萧唐面色讪讪,灰头土脸地走出厢车时,便已然猜出几分起因。他们便都做浑然不觉状,一对眼睛东瞅西瞧,就是不往萧唐与唐芃秀地点的厢车那看。
本来宣赞的嗓门就大,被他一咋呼当场的氛围反倒又有些难堪了起来,这时就听车厢内传来唐芃秀的怒喊声:“你们烦不烦呐!?他说了没事,我便是没事!”
萧唐神采一窘,干声笑道:“没事,没事......不劳宣将军操心,哈哈,哈哈哈......”
目睹唐芃秀那般女儿家羞态美艳不成方物,萧唐心中一荡,他俄然伸脱手臂一揽,顿时把唐芃秀搂在怀里,唐芃秀嘤咛一声芳心大乱,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她的樱桃小嘴已经被萧唐一口气住。唐芃秀娇躯微颤,她一对秀眼睁得老迈,就在这时,萧唐的舌头已已伸进唐芃秀的口中,与她的香粉嫩舌交叉缠绵在一处。
萧唐见唐芃秀手足无措的模样甚是风趣,便调侃道:“昔日你嫌我萧瑟了你,我现在来陪你你又不依。既恁地,我先出去便是了。”
宣赞又是一怔,这时才在燕青的表示下猜出几分启事,顿时他也成了闷声葫芦,忙不迭地驾马又折回到行军步队中。
彭玘长叹口气,欣然道:“此次跟着萧任侠出兵京南,本觉得终能使我苦苦磨练得技艺发得亨通,哪知于邓州一战遭擒,房州一役也被能人头领所伤,目睹诸位袍泽各显其能,屡立军功,偏生只我这般不争气!我内心哪能不怨?”
萧唐也向余光庭行礼说道:“余兄为一方父母官,打理政事、明于公断自不必说,也祝余兄宦途风顺,我也盼与余兄相逢相聚之日。”
紧急处被萧唐那么一碰,唐芃秀仿佛是被人踩到尾巴的小花猫般她尖叫一声,她奋力一推,便将萧唐推至一旁。萧唐被唐芃秀那高分贝的尖叫声震得耳膜发疼,脑袋嗡嗡直响。
现在萧唐在京西南路宦海揭穿杨泰的各种罪过,又在房州征讨房山寇事毕,一时候京西各路能人偃旗息鼓,恐怕遭萧唐率官军剿捕。在东京汴梁萧唐也有诸般事件必要打理,便只留下安抚使司知官闻焕章留在邓州穰县措置公过后,便率其他亲信部属,以及诸营京师人马本日出发,班师回京。
可爱的是宣赞那边听到唐芃秀尖叫,便赶快驾马奔驰过来,他也没瞧见一旁燕青、萧嘉穗等冲他猛使眼色,就操起他那破锣嗓子大喊道:“萧大人!如何回事!?为何唐女人如此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