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萧唐先调派部下亲信石秀等人至东京汴梁后,当即发挥雷霆手腕,震慑了京师大部分在厮混的闲汉地痞,现在还敢在东京汴梁贩子间与冒死三郎石三爷叫板的,也只剩下滚刀肉似的恶棍恶汉牛二,和他这个副排军了。
中间那董十五听了也愤然骂道:“谁说不是?当日若不是有萧任侠和石三爷,张臻妙也险被高衙内那狗贼给害了,另有俏娘妹子...”
王庆心中暗自考虑的同时,向高衙内部下孙高、薛定这两个帮闲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说道:“谢二位爷赏识小可,小可自当尽己所能,助衙内做成那事。”
与张三同来接引林娘子的,不止另有张三的发小好友青草蛇李四,另有一样因感激石秀经常照拂,而现在也算投到石秀手底的京师艺人中的两个:耍得相扑,演得杂剧,又能靠身掉刀、蛮牌本领卖艺的董十五,和弄球仗,擅蹴鞠把戏的李教详。
这王庆平素赌的是钱儿,宿的是娼儿,吃的是酒儿,经常耍钱打赌又大酒大肉,早已将他父母的产业败光,也幸亏靠一身本领,才在京师做得个副排军。本来他部下有在汴京耍浑的弟兄,仗着他军汉的身份与拳脚本领,在东京汴梁底层的城狐社鼠中也算一霸。
眼下也恰好你们两个做了仇家,也正须借着那高衙内的势,能叫老子有个晋身的本钱......王庆心中又悄悄想道,有道是瓦罐不离井上破,能做掉萧唐、石秀那几个驴鸟最好,便是不成,也能走高俅那厮的门路,还用愁只窝在群丘八中做个败落军汉?
“张教头,萧唐哥哥叮咛小的们前来接林娘子入府,也曾说如果高衙内那厮再派人来胶葛,不免滋扰了张教头。以是也曾知会小的们请张教头一同搬到府上去,也免得受高衙内那厮闲气。”同是贩子地痞出身,现在却在石秀麾下行事的过街老鼠张三对张教头说道。
不止是萧唐那厮,连高衙内这类蠢虫废料都能起家,我王庆又差甚么!?
“哦,对对对,你就是那甚么王庆。”孙高一拍脑门,说道:“你且听着,我家衙内有些事,正用得着你们这些在京师打踅的军汉......”
靠气毬蹴鞠把式卖艺的李教详听了神采顿时颇不天然,他说道:“董大哥休恁地说!别看那高俅老儿做得朝廷大员,我们汴京在圆社内踢蹴鞠的兄弟反倒因那老贼抬不开端来!踢毬如何了?那老贼还曾做太小苏学士的帮闲,也直屈辱了他的名头。”
张教头是心善浑厚之人,他也知高衙内这段时候不止胶葛自家闺女,在京师又害得两个无辜女子失了明净与性命,便开口劝道:“老夫也算在汴京军中混了半辈子了,甚么人没见过?你们拜的那萧任侠萧都虞候是个好男人,也是你们投得正主!就容高衙内与他那老子放肆一时,且看萧任侠如何与高俅那厮争对便是。”
孙高继而将高衙内欲强掳林娘子入府之事说了,随即又倨傲地对王庆说道:“我瞧你这厮入眼,若能经心为衙内办事,我自会汲引于你,你可听明白了?”孙高、薛定二人见王庆生得个好皮相,又见他低眉扎眼地甚是恭敬,便不自发地也对王庆也摆起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