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嘴角一翘,在党氏兄弟要击到他身子的一顷刻错步一避,迈开步法便与那兄弟二人周旋起来。三人缠斗了约莫三十余合,那道民气中暗付道:固然高俅地痞出身,成不了甚么大事,可若要得圣上恩宠,这厮还当得大用。圣上崇道,那沙弥出身的林灵素都能因精修道法,而被圣上册封为通真达灵先生,我一身玄门本领,如何不能受圣上爱好?可要通太高俅这厮谒见圣上,说不得还必要这高俅晓得我的手腕!
“本官恰是用人之际,可不是看谁头磕得清脆。”高俅对党世英、党世雄含垢忍辱的模样熟视无睹,他轻飘飘一抬手,又说道:“休说本官不给你二人机遇,本官欲再讲求番你们的技艺,如果能博得,便仍留你们在帐前听用。”
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两个听罢一怔,而那姓陈的道人方被请来不久,就听高俅竟然要他与两个牙将较量手腕,他眉头一皱,眼中不悦之色一闪而逝。
陈希真只神采微微一动,又淡淡地向高俅回道:“拳脚无眼、刀枪无情,我那兄弟确切是被林冲脱手点坏,一个多月后不治而亡。只能说存亡由命,小可也早看得淡了。”
“好!不愧是陈希真陈道子!公然好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