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哥哥,这是......?”看着数百民夫热火朝天的繁忙着,杨林毕竟是长年在江湖中打踅的男人,于军旅城防之事所知未几,便开口向鲁智深问道。
鲁智深嘿然一笑,说道:“要仕进的又能怎地?当年洒家是渭州经略府兵马提辖,兄弟你是在汴京将作监仕进,我那萧唐兄弟也做得殿帅府都虞候,却还不是我们这群贼的贼头?被逼落草的豪杰能人还少了?他如果个君子,且看又能做得几时的官儿来!”
李志苦笑一声,说道:“那陈规可不似小弟这般遭奸人毒害,小弟被放逐发配前,他正寒窗苦读筹办应中明法科之试。他是一心要落第入室之人,又怎会甘心落草做贼?”
但是现在就连李志本身也不晓得的是,与他交好的阿谁陈规历经徽宗、钦宗、高宗三朝,固然因朝廷昏昧他的守城要术并未获得充分的正视,可这陈规厥后所著的《守城录》,却在他去世后三十多年,于野史中乾道八年(1172年)由宋明君宋孝宗诏令颁行天下,令各地守城将领师法,也曾使得厥后以一己之力统御南宋三分之二战事的抗金抗蒙名臣,被后代赞作“矫捷防备大师”的中华名将孟珙受益很多......
杨林也曾传闻过二龙山宝珠寺前的三道关隘极其雄浑险要,可他目睹稀有百条民夫挑石砌筑,正在劈面前的那道险关重新停止构筑。较之平常的单层城楼,几处险关被双层城楼代替,基层可近战,上层能射箭,关隘前也并无呈半圆或方形,增加城门防备的瓮城,而是在间隔第一道险关前两三丈的山道间外,又制作起一道高度厚度借有丈余的城墙,墙上设有叁个一组的‘品’字形射击孔,而墙后又设道壕沟与阻墙,构成两壕叁墙的停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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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间杨林又对鲁智深说道:“智深哥哥,小弟打着运镖的灯号往各处盗窟运送物质便利,可现在我们二龙山、清风山两处盗窟日渐坐大,已聚得八千人马,毕竟树大招风,官府那边动静如何?”
鲁智深方将碗烈酒一饮而尽,他呸了声骂道:“怕他个鸟!青州知府慕容彦达那狗官洒家只把他当作个屁!洒家也知青州批示司内统制轰隆火秦明、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这两个与萧唐兄弟有些友情,可那黄信好大的口气!还敢叫甚么‘镇三山’,他如果敢来,洒家倒要瞧瞧那厮镇不镇得住我们这二龙山!”
在二龙山头领李志与凌振的合作下安插关隘城防时,由李志发起不将抛石车不设置在城头,而是装配于关隘城墙内侧,关内有凌振最新设想出的巨石炮,以及七梢炮、旋风炮等各八具,有敌来犯时由城头上的凌振调剂批示下,按射程可全方位地打击敌军抛石车等攻城东西、敌军本阵阵地,以及敌军火线攻城的军队。
鲁智深笑呵呵地大手一挥,随即他来到个三四十岁的工头面前,问道:“赵阿哥,工事可都还顺利?”
杨林也是叹道:“这常言说得好:做事循天理,出言顺民气。开初小弟得知少主在绿林中的筹算时,也曾甚为不解,但是本日看来,不得不说还是少主想的全面。朝堂之上便是有些好官儿,又有几个能看到官方百姓的苦?”
不是行伍出身的杨林不明觉厉,他大抵也能遐想获得届时敌军来犯时,恐怕还没摸到关隘城墙边上时,就要遭强弩硬弓、滚木擂石以及抛石机投掷出的巨石火器铺天盖地的连环打击,何况关隘间两壕叁墙的停滞带安插精美,就算敌军抛下无数尸首抢下这里。这也只不过是二龙山宝珠寺前三层险关的第一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