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只是我那五弟好赌,须早些去唤他,不然过了晌午,还要出镇上去耍钱,两位小哥且随我去。”阮小二也非常猎奇,阿谁名满江湖的萧唐派人一起迢迢来到这石碣村中寻他们兄弟三个,又能有甚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他们兄弟三个出身虽低,却也不甘心平生碌碌有为只做个渔民,以是他知会自家娘子几句后,便来到泊岸边,解了枯桩上缆的一只划子,请燕青、张顺二人上船去了。
“这如何使得,来者是客,哪个要你们来坏钱!?”
阮小五说罢又用力一摇,划子在水面上飞也似的滑了出去,阮母张口欲呼时,阮小五早趁机一溜烟逃了。阮母摇了点头长叹口气,碎碎念叨着又折返回到屋中。
目睹四周茫茫荡荡,都是芦苇,都不见水路,阮小二模糊瞧见芦苇丛中有个身着穿个男人倒在船上,拿顶遮日黑箬笠盖在神采翘着二郎腿似在熟睡,他微微一笑,张口呼喊道:“七郎兀自睡哩!还不起来,有高朋来访!”
阮氏三兄弟与那少年都很熟稔,阮小七哈哈一乐,他朝着那少年笑骂道:“你这小猢狲,又来寻我讨野火吃,却不是讨打?”
说罢张顺脱了衣衫,暴露雪练也似的一身白肉,他纵身一跃扎入水中,顿时化作一道白条快速在水中穿越着。“咦?”阮氏三兄弟不约而同,齐同心中一惊。熟行看门道,他们兄弟三个在水泊里学得一身本领,瞧张顺的技艺一看便知也是精通水性的豪杰,何况单论在水中这般快速穿越的本领,便是他们兄弟三其中水性最好的阮小七只怕也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