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童贯更加忿懑的是,对方只在扣问访辽的使者团中郑允中正使在那里,却对他这个副使视而不见,实则童贯率军与西夏争战时,辽国朝中也晓得有童贯这么一号人物。辽国朝内因为保持宋、辽、夏三国局势均衡而向大宋施压时,也通过使臣成心偶然地曾流露过想一睹童贯这个把持西军军政人物的真容。可现在他童贯来了,来迎的辽国官吏却又把他晾到一边,这让夙来心气极高的童贯又如何能忍?
做为贺辽生辰使的正使郑允中倒是经常出入外邦,措置宋辽交际事件的资深臣子,他目光斜倾,乜了童贯一眼,随即又说道:“我大宋与贵国世结金兰之好,辽主诞辰自当前来恭贺。鄙人便是郑允中,不知几位又如何称呼?”
两国邦交时的一言一行,的确没那么简朴。偶然只需只言片语,便能在无形间站到高人一等的位置上,更何况来往使臣之间,他们的背后相互都代表的是一个国度。
进入辽境以后,萧唐偶尔间在郊野两旁所见到的乡民也皆是汉人打扮,与宋境内的风景景色也并无多大别离。
那行骑队瞥见童贯、郑允中、萧唐等一利用节团,为首的阿谁说道:“宋国官家仁孝,遣使来贺我辽圣上生辰。有失远迎,不知哪位是郑学士?”
萧唐随使者团此行的目标地恰是析津府(又唤作燕京,后代中国都城北京的前身),在此之前则要先到南京道治下涿州涿县歇息清算两日,此处不但是汉末三分时刘备、张飞,北魏地理名家郦道元的故里,更是大宋建国太祖赵匡胤的本籍地点。
但是当萧唐颠末瓦桥关时,却涓滴没有感遭到当年宋辽干系最严峻时的剑拔弩张。他与童贯、郑允中使者团再出瓦桥关,颠末白沟时便进入了辽境,待辽方查对过出令职员名册,便引请童贯、郑允中、萧唐一利用者团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