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望着一脸慎重的乔道清,心下也不由暗自称奇。乔道清话点到此处,也决口不再提及罗真人之事,毕竟现在萧唐与饮马川的众位兄弟与辽国南京道巨寇王伯龙战事将起,所要运营的诸般事件与道家的清修有为无半点干系。
萧唐闻言又笑道:“似道长这般脾气,我倒也怕你按捺不住,真发将起性子来,要在罗真人那道观大闹一番。”
这时一旁的徐宁与汤隆对视一眼,他叮咛麾下抬上个以白线刺着绿云头快意,中间有狮子滚绣球的红羊皮匣子,并向萧唐抱拳道:“此甲披在身上,又轻又稳,刀剑箭矢,急不能透,人都唤做赛唐猊。当日我遭高俅老贼构陷,这副宝甲也叫他令人夺了去,幸得时迁兄弟使出他飞檐走壁的本领才将这宝甲盗回。
一样是劫取生辰纲始作俑者的入云龙公孙胜,他也是罗真人的入门弟子,既然那罗真人在二仙山中隐居与世无争,那么为何又会听任本身的门徒出山与江湖草泽活动,厥后也由得公孙胜再次出山帮手宋江突破高唐州等州府,最后还在梁山上坐得第四把交椅?难不成号称晓得阴阳八卦、能知卜将来的罗真人真是掐指一算,发明公孙胜上应天罡地煞星宿,便由得他到梁山凑齐一百单八之数?
“萧唐哥哥,小弟得你叮咛,与我麾下铁匠在二龙山铁器作坊连夜打制的兵刃也给你带来了。”这时款项豹子汤隆命他部下几个别己人,将萧唐知会他打制的军器呈奉上来。
在场一众头领听了顿时忍俊不由,鲁智深、阮小七等性直的男人更是噗嗤声哈哈大笑起来。萧唐也是笑着摇了点头,贰心想着乔道清脾气古怪,为人处世亦正亦邪,按说修道之人大多都讲究个清心静气,这乔道清可倒好,他一身草泽风俗,常日一口一个“道爷”地叫着,骂起人来比谁都凶,动起手来比谁都狠......凡是个表情澹泊的道家宗师见了他躲还来不及,罗真人又怎会收他为徒?
毕竟萧唐现在以假死的身份在辽国北地行事,觉得厮杀交战时擅用的錾金虎头龙牙枪、狼牙双刀、火赤块千里嘶风马等兵刃战马等行头都忒过乍眼,以是汤隆早奉萧唐之令,打制好他在绿林中所要用的兵甲东西,趁着饮马川会师时也一并带来交与萧唐。
乔道清怪眼一翻,哼了声道:“前番怄番鸟气生受还不敷,还要我上门去自找不痛快?要去你去便是,休要再拉扯上我!”
以是固然我昔日在江湖中率性而为惯了,罗真人如果不肯收我为徒,我乔道清也不至对贰心存不敬。”
萧唐本善使亦可劈可斩的宽刃大枪,而这刀身极长,锋刃又较平常大刀细窄的骑战陌刀可砍、可劈、可削、可刺,砍杀结果极佳的长刀威慑力极其惊人,便如大唐名将李嗣业擅用把陌刀每战身先士卒、所向披靡。固然乍换趁手的兵器,萧唐要与敌将放对单挑的时候,技艺不免要打几分扣头,但是他如果持着这把锋刃极长的砍杀利器突入敌阵时......那么纵骑挥砍收割敌甲士头的杀伤力,恐怕还要远赛过萧唐本来使得那把錾金虎头龙牙枪。
乔道清面色微微一凝,以往桀骜难驯的他,此时眉宇中竟然多添了分恭敬与虔诚,说道:“萧任侠你并非修道之人,以是你不晓得。我乔冽枉自号为道清,虽只学得些方术,又在绿林中打踅光阴甚久,可毕生所愿也是师从玄门正道,参悟愚迷。
萧唐接过副精铁打制的獬豸面具后,又见汤隆麾下铁匠呈上的那把陌刀刃长三尺的刀锋似镜面般刺眼夺目,刀身寒气森森,又似一泓秋水照得人寒,锋刃口明晃晃的夺人眼目,更添一股凛然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