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林冲脸上才暴露淡淡的笑意来,当他驾马与萧唐错身而过的时候,还说道:“当日我便说过:我林冲之枪,愿为我的手足兄弟所用,现在我与娘子破镜重圆,又能与诸位兄聚义,大称平生。才叫我林冲活得欢愉!这般活法,便如重见天日。不管你是我林冲结义兄弟,还是我在绿林寨中的哥哥,林冲执鞭随镫,死亦甘心!”
趁着韩庆和兜着缰绳,驾马回转的空挡,林冲双腿一夹,胯下那匹霜花骏马狂嘶飞奔!林冲又握住丈八长枪的矛杆末端,发力向前一探!杆长一丈,锋长八寸的长枪笔挺地向前刺了出去!
王伯龙再也按捺不住,他举枪指着萧唐劈口骂道:“赶人不要赶上,做人休逞精力!你这厮还想怎地?”
不对啊...饮马川那伙,确切是在辽国蓟州绿林中厮混的能人,何况那拨人马中又有契丹、渤海部族的人马......王伯龙转念又想道:何况辽国局势再乱,宋军又怎能够悄无声气地摸到这蓟州地界来?
胯下战马还没等奔出多远,韩庆和浑身蓦地一震,冰寒的长枪锋刃已经捅穿他的后背!当林冲抽回丈八长枪时,一道血泉激溅。韩庆和惨嚎一声,他身子一歪,轰然坠落上马!
但是那又如何?现在的林冲又怎会就此放他一条活路!?
此时险象环生的韩庆和深知再挨个一时半晌,本身必定要死于林冲的长矛之下,他狠狠咬了咬牙,虚晃一招,拨马便往本阵逃去。
面色冷峻的林冲见敌将堕马,手中长矛闪电再次递出!趴卧在地上的韩庆和被捅穿了后心,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泊泊流出,眸子中神采已垂垂暗淡下来!
韩庆和浑身猛地一阵抽搐,剧痛钻心下他强自握紧手中的凤嘴大刀。按说韩庆和的技艺也算非常了得,林冲俄然暴起刺出的这一矛狠辣非常,平常武将恐怕早已中招坠马,对林冲惊天骇地的这一击底子没法作出任何反应。
以往为人处世一忍再忍的林冲终究发作,此时的他血气方刚、杀意正浓,直要体味掉目睹统统仇敌的性命!
丈八长枪一收一探,再次炫起一道冰寒,凌厉的破空声再度突然响起!韩庆和左手发不得力,林冲此时也似变了小我普通,心狠枪毒,每一次守势都直往韩庆和暴露的马脚处攻去,矛锋到处,他的大腿又被刺出个血洞来!
林冲胯下的战马却又发足疾走起来,丈八长枪仍然贯穿戴韩庆和的躯体,林冲驾马奔驰,竟然用长矛拖着韩庆和的身材在空中上狠恶摩擦,直向王伯龙阵前驰骋而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冲瞋目圆睁,嘶声吼怒!他手中丈八长枪仍然似条毒蛇般探出!其势如电闪迅雷,快得无以伦比!
萧唐点了点头,感慨说道:“幸有兄长助我,也叫那群泼贼胆怯!”
一道刺眼的寒芒已然倏然刺至,韩庆和大惊失容,他下认识地俯身一避。林冲手中的丈八长枪锋刃已经直直搠进他的左肩!
现在的林冲又怎能绕过他?疆场厮杀,就是争个你死我活,饶是两军斗将,既然争胜负时存亡勿论,现在已发将性起的豹子头也决然不会部下包涵!
我日他十八辈祖宗!这群厮鸟到底是从那里来的!?
王伯龙前阵的贼兵见那林冲转眼之间,便驾马以矛拖着自家头领的尸首冲到阵前,他们慌里镇静地持起兵刃抵抗。哪知林冲在间隔王伯龙一众贼寇另有十几步的间隔的时候双手握住矛杆猝然发力,挥起的长矛向上一挑,韩庆和的尸身被他挑至在半空中后,又化出道抛物线坠落下来,狠狠砸进王伯龙身后的贼众当中!
“且住!既然这两战厮杀放对斗得鼓起,如此便罢了,未免也忒过绝望了些”萧唐心中嘲笑,两战下来已叫你们这伙乌合之众气势已堕,不一鼓作气让你们魂飞丧胆,又怎能叫你们就如此等闲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