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其他权势的群寇,现在也轻信不得,如果率众去投他们盗窟,难保此中不会有人反出售了他向那全羽邀功...真要死守下去拼到最后?经历过二仙山那一战已能看出,对方不止是兵强马壮,那伙来路不明的虎将各各勇猛难挡,几近无胜算可言......
听许贯忠一席话说罢,萧唐、杨志等人都连连点头,竺敬闻言说道:“听贯忠兄弟的意义,王伯龙、孔彦舟那两个撮鸟八成会害怕萧唐哥哥势大,存了逃之夭夭的心机。但是辽国辖地广宽,那厮们就算要逃,又会逃到哪去?”
在二仙山大败于萧唐以后,王伯龙便率众占有了这座险峰高塔驻扎,他本是前后筹算在据险而守的同时,联络平州各处的能人头领,与萧唐的兵马前后夹攻,消磨那死仇家的兵力后再决出个胜负。
王伯龙一番考虑后,他狠狠啐骂了声,随即又道:“好!就按兄弟说的办,来日方长,这般切齿大恨老子临时记下,可迟早也要将那叫全羽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好出我心中恶气!”
王伯龙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半晌,又说道:“兄弟还是想劝我率剩下的兵马奔辽东投去?”
许贯忠妙眸一凝,说道:“恰是如此!现在王伯龙所部聚于滦县一带,林冲哥哥那边震慑平州东部群寇已无大碍,正可合兵一处进逼那厮老巢,敲山震虎的同时,发三路人马率先包抄埋伏于滦县北过中京道,通往辽东的必经之路上。伏兵贵精不贵多,只要磨耗得那厮逃军势堕,而北往辽东,须渡濡水,到阿谁时候,可就要仰仗阮家三位哥哥的本领了......”
阮氏三雄这边听了,阮小七率先哈哈大笑道:“还是贯忠兄弟知我们兄弟三个!我小七与两个兄长本就都是靠水用饭的,这撒网捕‘大鱼’的调派,却不恰是我们三个里手熟行的本领!?”
王伯龙一对怪目圆睁,似要从眼眶里凸起来似的,他指着孔彦舟劈脸骂道:“那又能如何!?老子杀人如麻,横行辽东、南京道,多少大风大浪都已经历过来,就向来没有呕过这等鸟气!你这厮畏刀避剑,乃至那干厮鸟放肆。老子但有一杆大枪在手,我惧他个鸟!”
看着面前这虽儒雅清秀,胸中却似隐雄兵无数的乱世佳公子,萧唐心中油但是生出股欣喜之情,他向许贯忠点头表示,鼓励说道:“贯忠机灵过人,此番便已料敌先机,你有甚战略,固然说来便是。”
听孔彦舟说罢,王伯龙心中暗付念叨:固然这岩山虎踞的文峰寺险要,据险而守就算能磨耗掉全羽那厮些人马......可这里也不过是一座古塔,周遭城垣防事极其粗陋,如果真等仇家四周包抄下来,本身所率的人马真就成了瓮中之鳖,逃无可逃......
在文峰塔上端,王伯龙嘶声吼怒,他神采涨红,脖颈上的青筋似涨得要爆裂开普通!孔彦舟见王伯龙这般模样,他忙上前劝道:“亦是不成!哥哥,我们连败两阵,当时率五千兵马时髦自输了,现在如何拚得那厮得过?”
萧唐点头说道:“也就是说,王伯龙与孔彦舟如果真的心存逃窜的筹算,他们只要北遁逃往辽东。既然要永绝后患,我军北上的时候不止要剿灭王伯龙的老巢,更要先做摆设,撒下大网,静候他们这两条大鱼奔着网里钻!”
“岂有此理,尽数点齐人马,与那些杀千刀的拼了,也一定会就输!那些墙头草恁地可爱,这笔账我王伯龙也需求寻那些孬厮渐渐计算!”
孔彦舟心中狠狠暗骂了一声卤莽匹夫,可还是向王伯龙打拱说道:“哥哥,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全羽那伙猖獗非常,我们再与那厮恶战下去,也甚难取胜,但是我们要走,那厮们却也一定拦得住......虽说宁为鸡头,不为牛后,但是以哥哥的本领,何愁不能重振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