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兄弟,你说此人该如何措置。”
西门庆摇点头“我要你这没用的肮脏才做甚么?我身边兄弟豪杰无数,还用的到你来卖乖?如果没有别的,那就走好吧。”只淡淡的一句,却杀机立现。
薛永对此倒是无所谓的,他之前便是照看赌坊,仰仗西门庆现时在阳谷当的威风,倒也没几人敢,现时只道:“放贷只取三分?我昔日在外走动,都是五分利,便是七分也是有的。”
“留之无用,不如杀了,以绝后患,何况跟哥哥又是有宿仇的。”
牛三一听,神采惨白,顿觉一股寒意袭便满身,脑筋恍恍忽惚的,直要晕倒,我命休矣,当初如何就招惹了西门庆这等的煞星。
西门庆又问道:“刘三叔,你觉得呢?”
酒吃的纵情,西门庆抬抬手,叫世人都收了声,言道:“这里坐的都是我的亲信兄弟,想我西门庆现时有这般的风景,多赖兄弟的着力,我西门庆先谢过了。”
“兄弟慢来,这里不是杀人的处所。”西门庆喝止住了李君,唤过刘三叔在他耳旁叮咛了几句:“先不要杀此人,只送去乱葬岗吓他一吓,我留下此人另有些用处,只是请霍家兄弟把守好了,不要走了人。”
“就是,似哥哥这般奢遮的人,到那里去寻。”曾睿在旁拥戴。
焦挺笑道:“帮手能够,但是银子可不能少。”
这等厮货自被西门庆经验以后,在阳谷xian中不能度日,一时激愤便去卧虎岗做了山贼,挟制苏家公子苏正,就是他献的战略,本想借此分得好大金银,可惜命犯天煞,没几日西门庆便带人打上山,第一眼瞥见的熟人就是他,当真是命蹇时乖,绕了一圈又落到西门庆的手里。
“曾大哥本来是有筹划的,之前也多在乡里行走,这几日我故意在县外买上一处庄子,正愁没人打理,曾大哥可有兴趣么?”
牛三跪在地上叩首如捣蒜,口中也说不出别的甚么词来,只一昧要告饶命。
西门庆笑了笑说道:“你我也算的故交,何必如此呢?起来发言。”
焦挺闻言一笑:“我还怕哥哥也叫我去做个掌柜的,现时心到放在肚子里,西门哥哥公然是懂我的,我可不似薛大哥本事得住性子去做那些,能跟从在哥哥身边是最好不过了。”
刘三叔点头,只朝着牛三面露狰狞,指了指被李君踩在脚下的牛三道:“把这厮的嘴给堵上,这厮与我们早有仇怨,现在一刀成果了,便是便宜了这厮,不如我趁黑送到那城外的乱葬岗子去,现时那里的财狼可都饿的紧。”
“牛三你可闻声了?你的性命只在朝夕之间。”
跪在地上的牛三,话声入耳就如五雷轰顶,不等他开口。
这牛三对西门庆在卧虎岗当中的所作所为不说清清楚楚,可也是略知一二,西门庆考虑着要不要将此人灭口,以绝后患。
世人一听,心中更是欢乐,本觉得又要和谁纷争,不想倒是这般的功德。
杨彬等人也是起家,言说拥戴,只说都是应当的。
杨彬早就定了心秘密投奔西门庆,何况私盐行当他早就垂涎三尺,现时那里有分歧意的,只点头道:“但听哥哥叮咛,小人便是甚么事也肯去的,只是怕做不好。”
薛永道:“你这厮到会偷懒,我这里忙时,还要你来帮手。”
牛三急道:“大官人,我……我……”话未说完,便被西门庆打断了,”这般的吞吞吐吐,想来是没甚么了。”
“怕甚么,既然是西门哥哥叮咛的,谁敢挡了我们的财路,这阳谷xian我曾睿只认西门哥哥,便是知县相公来了,我也不认。“曾睿瞪眼道。
…………
便有早等在一旁的李君上前,奸笑一声,将他踢翻在地“你这厮拿命来。”说着抄脱手中的尖刀,要成果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