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枭边走边思虑,眉头紧皱,最后做了一个决定:看看小豆儿是甚么样的孩子再做筹算吧。
慕容彦达嘲笑道:“这就要问你这个枢密院使了。各地的军情陈述,不是都要先到你这里来汇总的吗?”
陈枭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揭示在寺人面前。寺人细心看了看,吃了一惊,赶紧拜道:“小人不知是太傅来到,失礼之处还请恕罪!”
慕容彦达争锋相对地抱拳道:“童贯身为枢密院使,就算没有决计坦白军情,也有渎职之罪,请陛下依律定罪,以儆效尤!”
“诸位爱卿,你们可有体例处理燕云八州的匪患?”
蔡京道:“陛下,现在的当务之急并非是究查童枢密是否有渎职之罪,而是应尽快想体例处理燕云八州的匪患。”
梁山方面有好动静传来了,梁隐士马在接到朝廷的要求以后,立即将之前俘获的高俅以下官军及缉获的统统辎重物质,全数偿还了朝廷。天子大喜,当即调派宿元景为招安大使,前去梁山招安。
“这是甚么事理?”
天子看了一眼陈枭,“太傅传授技艺和策画,太师传授武功和才情,但愿我大宋下一个天子是一个文武全才!”
蔡京当即喝道:“宿元景,你其心当诛!”
天子不解地看向两人,“王爱卿说的非常有事理啊,两位爱卿为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