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隆走过来打断徐宁佳耦的生离死别,道:“兄嫂勿忧,我有救大兄之法。”
徐宁长叹了口气,道:“罢了,一会我写张休书于你,三年,三年内我若不归,你就择个夫君再醮吧!”
见徐宁踌躇,徐娘子道:“兄弟此言不错,若无官人,我和晟儿不免被外人欺负,不如同去,祸福共享,存亡与共!”
汤隆道:“我此番本应另有一个任务,就是赚林教头的家人上山与林教头团聚,因要办大兄之事,我将那差事托给了旁人。”
那边,徐娘子已经泣不成声!
孤悬登州外洋的沙门岛,是重刑罪犯的“集合营”,那边不但环境卑劣,并且灭亡率极高,宋嘉佑三年,京东路转运使王举元向仁宗天子陈述说,“如计每年配到三百人,十年约有三千人,内除一分灭亡,合有二千人见管,今只及一百八十,足见其弊。”――按王举元的说法,沙门岛灭亡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四!
“这……”
言毕,王林就引着汤隆和徐娘子进入大牢见到了徐宁。
徐宁更惊奇,道:“林教头竟要接家人同上梁山落草?”
徐娘子止住抽泣,道:“官人但去,我和晟儿必然会等官人返来!”
凌振道:“这我也不知,我只是受义兄所托送这封信给阿叔,对了,义兄还说,阿叔如有疑问,可于明日中午去大相国寺北门右边的柳树下找他,他会与阿叔细说。”
张教头看完林冲所写的亲笔信以后,沉默不语!
汤隆道:“实不相瞒,我已于去岁上山,现添为水泊梁山监造军火铁甲的头领,此次来京就是为山上招募匠人和买兵甲的。”
听只是这等简朴之事,王林道:“我亦怜悯徐教头……好吧,你二人随我来。”
汤隆道:“不错。”
林冲的岳父张教头家中。
言毕,王林就将两个牢子叫了出去。
徐宁惊奇道:“林教头也在你处?”
张教头微微一怔,道:“叨教凌副使义兄是何人?”
张教头道:“这徐宁我倒是识得,他是小婿积大哥友,多与小婿相会,较量技艺,相互相敬相爱,莫非你义兄汤隆是受徐宁所托送这封信?”
……
……
听了汤隆之言,徐娘子大喜,道:“兄弟有何良策?”
凌振道:“他姓汤名隆,江湖上都叫他做款项豹子,祖辈以打造军火为生,父亲曾任延安府知寨官,他大兄是禁军金枪班西席金枪手徐宁。”
以是,一旦被发配到沙门岛,几近就等因而被判了极刑。
徐宁问:“吾弟为何要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