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来山东的盐政一贯是老迈难,盐场出盐无人情愿采办,因为北面是北直隶的长芦盐场,南边是号称天下第一的两淮盐场,这两边的官盐,私盐都是行销天下,挤在中间的山东盐场那有甚么好日子过。
“客长爷,你们竟然一点沙子也没有掺!!?”
想想这牟巡检和部下的盐丁给李孟的所见所闻,凌辱强大,*妇女,严格来讲,几近就是一帮披着巡检盐丁外皮,烧杀劫掠的匪贼,禽兽!!
笑嘻嘻的就要去开盐包,一靠近却瞥见盐包上面压着的腰刀,私盐估客和盐枭都是逃亡徒,有兵刃并不希奇,可这十二小我小私盐估客,却也有这么好的兵器,就显得很不平常了,不过想想李孟承诺的前提,心内里还是热火起来。
并且李孟他们还晓得了一件事情,本来灵山盐场的所谓官盐也是卖到逢猛镇来,并且经手人是牟巡检。当然,牟巡检本身就是莱州府最大的盐枭。
这小伙子做中人还向来没有看到这么风雅的客人,手中将近五十文钱,并且说是等下还要加钱,这小伙子的热忱顿时是高涨了起来,笑容也是变得朴拙了很多,拍着胸脯说道:
李孟有些摸不到脑筋,伸头看看,盐粒没有甚么非常的模样,跟着点点头,不过那中人侯山的下句话,让他差点跌个跟头:
接下来这侯山很有掌控的领着李孟一干人朝着镇子中间走去,大凡是做中介的都是口舌矫捷之人,不管是古今皆是如此,即便是四百多年前的明朝,一个小镇上的中人也是不含混。
各路做买卖的人都是会聚在此,或者是互通有无,或者半路歇脚,总的来讲,也算是有小小的繁华气象。
干脆是雇佣些聪明聪明的人各处行走守望,如果有人要卖盐,就上前带路搭话,赚点小钱,听到这里,李孟明白了过来,这不就是中介吗,赚的就是中介费,有这个就便利了,当下开口说道:
“兄弟,你要多少辛苦钱。”
本来这逢猛镇好久之前就由私盐盐商来这里收盐,不过那都是一年在春秋的时候来一两个月,大抵是六年前,逢猛镇开端有盐商,耐久的住在这里收买的私盐,听起来应当是鲁西和鲁南口音。
想到这里,初度杀人的那种负罪感俄然间消逝了很多,几近是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