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是喜好白煮还是红烧?”
也不知尘寰的妖怪是如何回事,竟喜幸亏与人对敌时,暴露本相的某些部位?这在妖界,连人形都保持不住的妖怪是会遭人嘲笑的。
猎户面露狞色:“你可晓得我是如何猎物的吗?”
猎户扯了扯嘴角:“细皮嫩肉的,如何都好。”
蛟目中闪现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来,用带着些欣喜的语气问:“当真能够?”
蛟嘲笑几声:“戋戋兔精竟也敢将主张打到我头上来了。”
蛟吃了兔精后,便有些犯懒。那兔精修为低浅,估计也才方才化形,于他的伤势并没有太大的感化,但好歹也好了些许。他这会儿正等着那只母兔子返来,不过那母兔子修为稍深,仿佛还善于藏匿之法,刚照面的时候,他没能第一时候辨认出来,差点看走了眼。
妇人道:“夫君,你先扶小兄弟进屋坐着,我到田里喊他兄长去!”
“你就是那小兄弟的兄长吧,不消担忧,我已让夫君将他扶进屋了。”妇人满脸良善,道了然请他们用饭的来意。
但是,看着那笑容,金龙莫名感觉他那位折了腿的兄弟想必会笑得更高兴。
“咦?我夫君呢?”
蛟点点头:“特别饿极了的人,就算是皮粗肉糙的,也下得去嘴。”
屋里已没有了猎户的身影。
还是把母兔留给那头蠢龙清算吧。
他问:“小渊出来了?”
蛟仓猝侧身,那白绸却仿若活物,持续缠上――他连连后退,却因两脚有疾,姿式略显狼狈,余光瞄见晋明杵在原地,道:“蠢龙,你不帮我了吗?”
蛟撩开袖口,露脱手臂上残留着的鳞甲。如果吃了那只母兔子,起码能让他把本相藏起来。
金龙:“……”
蛟道了声谢,病恹恹地由人扶进了屋。
金龙谢过人,朝着雌兔精走去。
只听风声响起,周遭俄然暗下,斯须间他便永久落空了认识。
伉俪俩又说了一番话。
她又侧回身材,指了指几步开外的茅草屋。
蛟偶然与她解释,半扬起下巴,表示龙:“才半饱。”
顿了顿,他又说:“也别在村庄里逗留太久,我们这儿不欢迎生人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