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蛟醒转过来,洞中已没有了金龙晋明的身影。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画面,他蓦地想起昨夜那头蠢龙破钞了很多的修为给他疗伤。
金龙手一揽,抱住上半身人形,责声道:“尾巴别乱晃!”
蛟冷哼,听出了所谓“外力”,指的该是“食妖”的事了。
蛟皱眉:“你是要给我疗伤?”
蛟:“……”他暴露不忿的神采,扭过甚变出了蛟尾。没过一会儿,尾部传来丝丝凉意,那被嚼碎的不着名野草异化着龙涎开端修补起被雷击扯破的伤口。又过了一会儿,晋明伸手抚去药草,重新嚼了新的,持续敷上去,如是再三,才停下来。
熟料龙摇了点头:“我尚未规复,还需再等几天。”
蛟尾一摆,正筹算退离些许,却忘了本身的尾巴还经不起这般大行动,顿时疼得眼睛都红了――天然不会是疼哭了,而是猝不及防之下扭到了伤口,痛得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只要吃了他,能抵他数载苦修!
蛟:“……”
他扶住石壁,尝试站起。多日麻痹五感的尾部立时传来锋利的刺痛,让他差点跌倒在地。但并非不成忍耐――会感觉痛,便是小事;感受不到痛感,才最可骇。
他的唤声没能获得回应,汗珠顺着晋明冷硬的额角滴落下来,看起来仿佛极其痛苦。看来替他疗伤不是一件简朴的事,这蠢龙吃了很多苦头。
头上一重,带着微微湿意,迟缓沿着鳞片而下。
蛟焦急了:“你……”
金龙没有回话,看着蛟面色泛红,又气又恼的模样,眼神如有所思。
三日三夜后,金色龙身终究放开了缠绕了数日的蛟身,窜改成浅金眼眸的俊美女人,躺在池水中怠倦地阖上了眼。他的身侧,黑蛟不非常活络地摆动了几下尾巴,也变成一名惨白肤色的男人,挨着他堕入甜睡。
蛟内心一震,再次被逮了个正着,心慌意乱之下,嘴唇点在了对方鼻尖。
蛟吞咽了几下喉咙,想到前几次“偷吃倒霉”的前车之鉴,更是打起了精力,此次总不该出岔子了……他略微伸开嘴,不敢高耸地化为蛟首,保持着人形缓缓靠了畴昔……
“修炼无光阴,几天工夫很快就畴昔了。这几日你我闭关,外伤要治,内修更要正视。”晋明语重心长道,“光凭外力,总归是治本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