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悄悄叹了口气。
“儿臣……错了……”太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愁闷低下了头。
“是如许么?”景明帝看向郁谨。
贤妃乃四皇子与郁谨的母妃,一传闻郁谨在齐王府闯了大祸,气得直颤抖。
“这个孽障,从生下来就带累本宫与璋儿,没想到长大了还不消停,不幸璋儿还想着给他庆生――”
众皇子绝倒。
公然,他这个宴会仆人如何都跑不了的。
文武百官、后宫嫔妃,从内到外这么多人竟无一人提示他这件事!
他想起来了,老七至今尚未封王,以是还没处所住呢。
景明帝越想越气,目光一扫事不关己的太子,眉头一皱:“太子在东宫面壁一日!”
此时别说景明帝,就是跪了一片的皇子们也在想这个题目:为甚么啊?当时正听老五吹牛呢,听得怪成心机的,老七如何就把老五的脑袋给开了呢?
凭甚么他们没脑筋打斗最后是他最丢人?
“功德?”
天子的严肃下,四皇子只得说了起来:“本日是七弟十八岁的生辰,儿臣想着七弟本年可贵在都城,就叫了兄弟们给他庆生。因为七弟目前尚无府邸,以是才把大师叫到了我府上来……”
“噗嗤!”那些把头死死低着的内侍中终究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幸亏此时朱紫们都在气头上,无人存眷,这才幸运喘了口大气,不敢再出声了。
太子一愣。
“老四,他们是在你府上打起来的,你来讲!”
当时喝高了的人当然不记得谁先动的手,五皇子理直气壮喊道:“他打我耳光!”
“厥后我们喝多了,就打了起来――”四皇子神采泛青,说不下去了。
景明帝当然不会承认本身健忘,而是把俄然升起的这点惭愧变成火气,算到别人头上。
父皇实在太偏疼了,不过是因为他母后早逝,他与现在的继后又不靠近,宫中无人替他说话罢了。
八皇子帮腔道:“五哥先动的手,五哥还把儿臣一脚踹飞了,以是儿臣才一不谨慎抓到了三哥命根子――”
众皇子立即低头:“儿臣有罪!”
景明帝黑着脸坐下,潘海连劝都不敢劝,垂首冷静立在一旁。
现在屋内没有旁人,只要贤妃的一个亲信嬷嬷。
景明帝的胡子都气歪了:“混账东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