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我就……”司夏说着,就要回身出去,“忍冬,快些进宫,奉告母后和父皇……”
司夏虽是让忍冬退了下去,但是还是没有回身面对木双笙,木双笙嘴角带着丝丝笑意,微微咳嗽了几声,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严峻的转过身,顿时也不肯意再逗面前的人,“我只是说说罢了,你就别往内心去。”
很快,忍冬就把饭菜摆好了,都是些平淡的菜色,司夏看着,对劲地点了点头,“忍冬,你先下去吧,这里不消你奉侍了。”
木双笙看着面前的人,能够设想当时司夏的反应,袭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看着面前的人,“不必忧心,既然哥哥措置了那些人,那些人必然有行动不端之处,别想太多了。”木双笙欣喜着面前的人,看着司夏如玉的脸颊,心中有一阵悸动,微微倾身,带着淡淡的药味,吻上了司夏的脸颊,司夏的脸颊一红,仓猝推开面前的人,“干甚么呢?”带着些许娇嗔,“好好用饭。”
“不必,忍冬,你先下去吧,”木双笙只是笑笑,声音带着些许微小,看着面前这小我,如何这般不经逗呢?忍冬只是迷惑地看着,“忍冬,先下去吧,”司夏说着,“算了,方才的话只当作没有听到的。”
“是,蜜斯。”忍冬说着,看着床上已经醒过来的木双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忍冬神采一红,退了出去。
木双笙到底方才醒过来,即便精力很好,身材也有些倦怠,司夏看着木双笙眉眼之间的怠倦之色,走近拿走了木双笙手里的书,“如果累了,就好好歇息一下,”司夏看了看手里的书,“这书伤神,倒是我没有考虑全面。”
“是,王妃娘娘。”木双笙只是笑笑,倒是没有做出近似的行动,乖乖地吃着司夏喂给他的饭菜。
司夏只是笑笑,“对了,安宁郡主还在等着你复苏,”说着安宁郡主,司夏有想起了奶娘那件事,带着些许忐忑,“安宁身边的奶娘已经别太子殿下处决了,就连安宁身边浅显奉侍的奴婢也没有放过,这……”略微有些踌躇,“这实在是我的原因。”
司夏看着面前的人,细细地为面前的人喂着饭,带着些许体贴,“晓得你不风俗吃这般平淡的菜色,但是,在伤中还是需求忌口。”司夏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些许担忧,木双笙只是笑笑,“不过是忌口罢了,我还是忍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