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感觉有些不安罢了。”司夏说着,渐渐坐了下来,换了一个暖炉,手心才垂垂变暖,只是脑海中还是一向忘不了四皇子木双域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带着几分阴狠和几分断交,司夏有些惊骇,只得渐渐摸了摸本身的肚子,晴欢看着,走上前去,低头为司夏捶腿,“王妃,你别想太多了,这里毕竟是西安王府,四皇子不敢乱来的。”
安宁郡主走进司夏的房间,“父王还真是偏疼,你这院子这般暖和,我那院子却冷得瑟瑟颤栗。”安宁郡主说着,挽住司夏的手,“你看着神采有几分不好,是四皇子方才说了甚么话?”随即,看着司夏,安抚道,“你不消担忧,这儿是我的地盘,他是不敢乱来的,我拿性命包管。”安宁郡主说着,摸着司夏的手,有些冰冷,不由得惊奇地开口,“你的手如何这般冰冷?”
司夏点了点头,渐渐地,那小我垂垂走进,司夏看着,却本来是四皇子木双域,木双域看着司夏,声音淡淡地说着,“好久不见,你可还好?”说着,渐渐走进,解下外套,抖落了外套上面的雪,声音也暖了一些,带着几分难以粉饰的柔情,看着司夏,近了几步,轻声说着,“我也来了这儿,传闻三哥一向拖着,父皇不放心,便让我过来看看。”
“既然如此,你如何来我这里了?”司夏说着,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看着四皇子,“我不感觉你在我这里,能够让父皇放心。”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果断,司夏昂首,一眼就看到了四皇子眼底的野心,司夏不由得微微皱眉,“四皇子心不在边塞,为甚么又要过来呢?”
四皇子木双域看着,只得渐渐退了出去,临走之前,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眼里闪动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司夏只感觉有些不安,但还是不晓得该如何描述,只得暗自退了一步,捂在暖炉内里的手尽是盗汗,司夏这般想着,眼角带着几分担忧,晴欢看着,走上前来,看着司夏神采惨白,不由得低声问着,“如何了?王妃?你那里不舒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