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抚顺的张承荫,也没有睡。
曹文诏嘿嘿笑道:“当年是大人你,丛冻河里把小的给捞了出来。我这条命是父母给的,倒是大人救的,莫说大人让我给你看家护院了,便是担水牵马,我曹文诏也甘之如饴。”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努尔哈赤的那颗心,却比人间任何东西都要更坚固,更无情。
那兵勇道:“我们兄弟中间出了叛徒,趁着入夜,偷偷放走了岳托与硕托。我们兄弟发明时,这两个贼子,已经摸黑逃出城去了。”
巴布海哈哈笑道:“那先生,可愿跟随在我摆布,同游天涯?”
天已经完整黑了,但在这个喧闹的夜晚了,却有很多人难以成眠。
宣度沉吟半晌,脸上闪现出一丝狠戾,“既然已撕破了脸,那就干脆做绝了,正所谓斩草不除根,东风吹又生,那些努尔哈赤的死忠,底子就不能归顺我们的人,趁早杀了了事!”
曹文诏皱着眉道:“可大人你想过没有,张总兵若驰援心切,一起日夜不歇,而鞑子却以逸待劳,又有兵力上风,我担忧……”
“啊?”
曹文诏愣了一下,随即很快点了点头。
曹文诏愁闷地闭上了嘴,可脸上仍然是七个不平,八个不忿。
女真军帐里,上到全军统帅努尔哈赤,下到一个小小的厨子军,全都紧锣密鼓地忙活着,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各种的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