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俄然窜改行军线路,打了努尔哈赤一个措手不及,不但本来挑选好了的疆场用不上了,已经集结结束的兵马,还要重新变更。
辽东总兵张承荫,率辽阳副将颇廷相,海州参将蒲世芳,游击将军梁汝贵,刘遇节等万余兵马,星夜兼程,到达抚顺城南嘉会门外二十里的一个村庄,名字叫做令媛寨。
蒲世芳叹口气道:“那努尔哈赤,当年紧靠着十三副铠甲起兵,数十年来南征北讨,不但一统了建州女真,更是将触角延长到了东海,叶赫等部,权势越来越大,兵马越来越多,此战若不能将其一举毁灭,迟早必成大患!”
何和礼皱着眉头,“固然说有蒙前人帮衬,不必担忧明军从后掩杀。但我担忧的不是眼下,而是将来。就算我们退回赫图阿拉,并指天盟誓,再也不犯大明一寸国土,但明国会就此善罢甘休么?这一战,虽掳掠了些牛羊人丁粮食,但又能对峙多久?不战而退,必损士气,在明国的反击抨击下,我们另有战而胜之的能够么?怕是用不了多久,咱大金就很快会土崩崩溃,烟消云散的。”
颇廷相称着蒲世芳道:“大战当前,你却在说这些沮丧话,也就是总兵大人宽仁,懒得和你普通计算。换小我,早就砍掉你的狗头祭旗了!”
女真,中军帅帐。
努尔哈赤持续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