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谋,发射信号弹!”李云勇一边高喊,一边举起手中的半主动步枪,连连搂火。
这又是王树明研制的一件新型兵器:机枪枪弹弹头内里没有钢芯,全数添补的是沉重柔嫩的铅。这不但使得弹道更加平直精确,并且柔嫩的铅质弹头,能够将全数动能传导在玻璃上。顿时,塔台四周厚重的玻璃,纷繁碎落。
无数火舌从塔台破裂的窗户外高涨而出,向天空翻卷着,将机场照得一片透明。
陈贵水和张五娃从地上一跃而起:“跟我来!”带着各自的分队奔向本身的预定目标。
李云勇艰巨地爬出水沟,站起家来。
这两天,藤吉直四郎一向为一些琐事繁忙着:前两天,全部鄂西地区突降大雷雨,因为宜昌地区山势峻峭,沟壑连缀,这场雷雨激发了山洪,大水堆积而下,直奔长江。位于江滩高山的宜昌机场,被大水倒灌,机库、跑道等首要位置都分歧程度进水,一些通信东西和供电设备受雷击和大水两重影响,分歧程度被破坏,全部航空基地堕入瘫痪,飞机没法腾飞。
一架飞机吼怒着,几近贴着空中而过。
这个在理要求,天然遭到藤吉直四郎决然回绝。堂堂日本水兵航空兵,帝国水兵的精英,负担着迫使重庆百姓当局屈就投降的重担,如何能够去为一支躲在山沟里不入流的支那陆军华侈贵重的汽油和弹药?更何况,有着贵族崇高血缘的帝国水兵,如何能够屈尊,去为那些由矿工农夫构成的陆军去做嫁衣裳?
早已筹办好的十具掷弹筒一起开仗。十发掷榴弹精确地覆盖在飞翔塔台林立的天线上,收回一阵如烟花般刺眼的白光,随即燃起炽烈的火焰。塔台上钢制天线在铝热反应形成的上千度高温下,如面条般瘫软折断,机场与外界的通信联络戛但是止。
两颗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这是“死士行动”开端的号令!
常日里养尊处优的水兵飞翔员,颠末这两天骄阳下劳作,早已精疲力竭,吃过晚餐就回到有着寒气设施的地下室早早歇息。遵循水兵大本营的唆使,此后几天,宜昌航空基地将操纵中国西南春季多雨的无益气候前提,对重庆、成都等首要都会展开特种空袭――投掷前不久运入基地、日本731军队最新研制的Z型弹药。
一道刺目亮光在面前亮起,接着身材猛地一震,李云勇感觉脸上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两巴掌,面前金星乱冒,耳中嘤嘤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紧接着,饱含着硝烟和鲜血的泥土,异化着残肢断体,劈脸向本身身上覆压而来。
突袭行动的顺利超越了设想!只要陈贵水带领的第一排,能冲进地下室,将鬼子飞翔员击毙,李云勇顺势再炸毁油库和弹药库,“死士行动”就大功胜利,先遣队就能和傅正范带领的保镳连汇合,安然撤出!
“啾啾啾!”一串航空枪弹正打在李云勇刚才站立的处所,溅起的泥土碎石,打在身上模糊作疼。
机舱里,正坐着一个双目血红的飞翔员。此人恰是宜昌水兵航空兵基地司令官,号称“爆击之王”的水兵少将藤吉直四郎。
李云勇俄然感觉脚上有人猛地一拉,一个趔趄,重新滚入沟中。
“目标,塔台批示室,射击!”十挺“捷克”式轻机枪枪口明灭着火焰,枪弹承载侧重庆群众的仇恨和气愤,飞向仇敌。
添补掷榴弹的铝热剂,就是取自鬼子投在空防司令部地下室的那颗未爆航空燃烧弹。
一发发掷榴弹顺着开放的窗户,精确地飞进塔台内部,收回刺目标白光,激烈的铝热反应,让全部塔台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熔炉!不时有“火人”,从塔台上坠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