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是不是昨夜又熬夜了?读书要紧,可也要重视身材才行啊!”
汀兰是个模样划一的丫环,细白肌肤瓜子脸儿,身姿袅娜柔弱,柳叶眉下一双长眼非常素净,端的是个风韵绰约的美人儿。
可不知是不是被齐二伉俪两个宠的短长了些,好久未曾出门也没有走动的启事,面色白的有些不普通,模糊另有些青白,是个病弱的面相,脚下步子也踏实不定的很。
齐二夫人不让他再说,表示汀兰出去,剥了颗葡萄喂儿子吃了。
她这话纯属瞎掰,可齐玧非常体味自家哥哥是个甚么玩意儿,是以用心引他。
常日里对院子里的丫环脱手动脚就算了,若真叫他去勾搭门路昕,不先给他个念想,哪怕她在这里绞尽了脑汁,这位恐是动也不敢动一下的。
齐玔一本端庄地说道。
“昨夜是谁服侍的玔儿?”她转过甚,问方才和儿子一道回转的丫环汀兰。
“如何?你不喜好?”
嫡长嫡长,齐玔既不为“嫡”也不占长,若想求娶门路昕,确切该好生谋齐截番才可。
好端端的如何问起她来了?
齐玔本来正在读悄悄夹在端庄籍中的话本,刚好是鼓腾飞腾处,没成想母切身边的丫环却过来讲,“夫人让奴婢来奉告少爷一声,有事儿要问少爷,现在正在厅里等着呢”。
齐二爷和老婆听了,对视一眼,心下对劲。
他陪着一脸谨慎,不等齐玔说话,端着笑容又问:“你感觉昕丫头如何样?”
公然,齐玔一听,有些浑浊的眸子就是一亮,盯着齐玧。
他面上不欢畅的神情非常较着,“儿子正读书呢,有甚么事非得让我亲身来?叫丫环通传一声便得了。”
“母亲说的是。”他点头道。
齐玔生的倒一副姣美模样,唇红齿白的,很有些风骚公子的影子。
“mm自当是与昕表妹非常熟的,可现在母亲却不是问我呢,我说了可没有甚么用?”她递个眼色畴昔,笑的非常含混。
齐二爷常日里是个混的,但在儿子面前一丝一毫的脾气亦无。
(早晨八点另有一章,比心么么哒。)
所谓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便是一个“嫡庶有别”,最怕乱了祖宗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