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此时,韩均遥遥往这边走来,主仆二人便停了话头。
韩均走到马车旁,将手搭在车沿上,看她垂了头仍然能看出陈迹的半边脸颊,想要抚上去,又怕弄疼了她。
门路昕不知,揉了揉还发僵的肩膀,问她道:“韩世子怎地来了?”
韩均“噗嗤”笑出声来,“原是为了这个才哭的?倒叫我白担忧一场,又是怕你疼了又是怕你饿了,还特地叫你阿谁丫环备了点心茶水呢!”
“还疼吗?上药没有?”
起码,在齐琛心中,不管她名声好听与否,都永久会护着她帮着她。
她更加心中难受起来,低下头,不去看他带了心疼的眸子。
好不轻易压了压,韩均奉告本身,不要和齐子白计算,起码小丫头喜好的是本身啊!
门路昕只感觉韩均的大掌从车窗伸出去,搁在她的头顶上,一下一下,悄悄拍着,便哭的更凶了。
门路昕望着他,一如昔日般风韵卓然,身材欣长矗立,不染灰尘不落俗尘,还是那玉朗风清的韩退之。
他身上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夏衫一阵阵传来,偏还一无所觉地闭着眼睛睡觉,门路昕只感觉她满身高低都要烧将起来,脸颊处的红肿、手臂双腿上的勒痕,十足建议热建议痒来。
“我没有!”门路昕小声辩白了一句,却有些底气不敷。
见氛围恰好,韩均干脆两手都握了上去,“你乖乖儿地,等养好了伤,下次再不准擅自出去了,晓得吗?照顾好本身,别让我再担忧了。”
门路昕又气又怕,一个粉拳砸在韩均胸口,倒把本身捶地手疼,韩均只感觉和挠痒痒地力道普通大小罢了。
他掌心带着灼人地热度,烫的门路昕就是一缩,却没能抽回击来,便乖乖地任他握了,不再挣扎。
真是气煞他了!恰好瞧她现在一副不幸巴巴地模样,心疼还来不及,又如何舍得骂?只在内心生闷气罢了,几乎儿憋坏了本身,也只能生生忍着,还要好言好语地安抚门路昕。
“再跑就该挂在车厢上了。”韩均一把捞过她,按在那边,自顾自地挨着门路昕坐下来,阖上眼睛道,“跑了大半日了,连口水都没喝上,我歇会儿。”
她有些不安,被救时的欢乐垂垂淡去,唯余忐忑。
她当时,真的想过如果琛表哥能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