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最后一步,却没法再停止下去。
翻开手机,时候只剩二非常钟了,我只好拉下窗帘,把皮带解下来。
小丑的答复内容中带着满满的嘲弄之色,“现在停止第二步,半小时内,把这根内裤穿回王姐身上!”
莫非他会透视?
妈的,我早晓得这伙人不好惹,没想到竟然这么凶,被他们逮住,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一脸心虚,从速解释,“曲解……这跟我有甚么干系?”
“呵呵,”王姐摸出了一粒扣子,放在手心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林,你常常穿的那件衬衣呢,要不要拿出来比对一下?”
我豁出去了,大不了下狱,可随后,“小丑”传来的另一张画面截图,却让我撤销了鱼死网破的动机。
内裤很小,只要巴掌那么大,镶着蕾.丝花边,一看就属于情味内衣。
我的手指头搭在王姐的肥脊上,这女人在睡梦中竟然轻吟了一声,声音傲骨,让我骨头都酥了。
王姐脸上带着冷若冰霜的神采,没说话,反倒是黑哥挤开大门,狠狠推了我一把,目光喷火,“臭小子,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你活腻了!”
“砍他!”黑哥话未几,一张嘴就凶神恶煞地冲出去,手里抓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这类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受让我特别憋屈,但我没法抵挡,只能遵循他的要求,来到了阳台。
我把手伸向后腰,一点点掰开她的小腿,身材往回缩,像蛇一样拱出去。
撂动手机,我用纸巾擦了擦内裤上的液体,重新来到阳台,咬着牙爬上去,沿着公寓外墙上的空调主机箱,翻越到了王姐家的客堂。
脱身以后,我不敢有半晌踌躇,立即撒腿跑朝阳台,沿着原路爬归去,因为太严峻,我脚底打滑,差点坠了楼。
王姐睡在床垫上,臀部与床单贴合得很紧,要替她穿好内裤,只能先将臀部抬起来,这就必须挪动她,如何包管不把她弄醒?
她的双腿是缠在一起的,这个姿式让我没有体例把内裤套上去,只好站起来,换了个姿式,用手将她的大腿分开。
“两分钟就完事了,你如何不去插手快男?”
这个变态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女人竟然在家裸睡,并且连被子都不盖!
丝质内裤很柔嫩,让我有一种被婴儿的小手抚摩的感受,我手上不断用力,内心深处,却设想着王姐火辣的身材,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小丑的语气永久那么玩味,他仿佛对我体味得非常透辟,“别的,就算你如许做了,王姐也一定会恨你啊,你不感觉这个女邻居欲求不满,很需求你的安抚吗?”
我大要很平静,可内心却一向在颤抖,办事的时候我特地拉上了窗帘,这个“小丑”是如何发明我已经完事的?
王八蛋!
“追,弄死他!”黑哥一挥手,本身爬上阳台,身后那帮小地痞却拎着钢棍来这边堵我了。
我低头看动手机,发明本身刚才拿着内裤自慰的画面,竟然呈现在了屏幕当中!
这伙人个个带着兵器,我赤手空拳,只好回身跑朝阳台。
真是个妖精!
我很不淡定,脑门上满是盗汗,“去你大爷的,就算身败名裂,也总比被她男朋友部下的地痞砍死要强!”
跑回客堂,我心跳得很响,就跟做贼一样,既带点耻辱,又感觉莫名镇静。
混蛋!
这个疑问困扰了一天了,我必须先弄清楚本身为甚么会被人盯上。
完过后,我心中充满愉悦和满足,更多的倒是后怕和耻辱,内裤上粘了很多红色液体,正踌躇着要不要丢进渣滓桶中烧毁“罪证”,手机却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我目光一狠,正筹算跟他冒死,手里却响了起来,弹出的对话框中多了一段内容,是阿谁小丑发来的,“只要跳下去,你才气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