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此次出行没有出动京衙门的人,但毕竟是押人回京,即便是装也得低调行事。为防再出差池,叶池特地让锦王与怀王的人马前后分开,一队由他护送,一队由澹台薰护送。
临行前的那晚,叶池让澹台薰早些归去歇息。她站在门口挣扎了一会儿,一本端庄道:“那你也早点睡,早晨不要再出来。”
澹台薰回过甚,迷惑地望着他。
他顷刻间复苏了,感遭到身后的人向着他的方向蜷了蜷,紧紧依偎在一起。
这让澹台薰有些不爽。
只要有她在,他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充分而美好。
叶池坐在马车里为怀王诊了下脉,不是致命的剧毒,起码临时不会有性命伤害。
“我不会有事的。”
“我睡地上就好。”
他蓦地间想到了甚么,安设好怀王以后,当即冲去澹台薰那边。
她想了想,“你是不是气我不给你出门?”
又是如许。又是如许简朴直白又纯粹的设法,的确难以抵挡。
澹台薰仍然不睬解他为何活力,抬了抬手,“但是你抓着我的手。”
澹台薰握着他的手,额间冒着盗汗,从方才开端便是在硬撑,嗓音嘶哑:“是酒……”
猎人对猎物的固执。
叶池方才只顾着给她捂暖,正要松开时,澹台薰却一手撑着窗檐,悄悄一跃便跳进屋来。即便穿戴厚重的衣衫,她的技艺仍像初时那般敏捷,小巧有致的身材在烛光之下美得醉人。
“你……”他震惊到一时说不出话,“你每天早晨都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