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李岩的大嗓门响起,“别站着了,再不走饭菜都凉了。”
薛山晓看着她这个模样,笑着摇了点头,这丫头之前在竹笙院的时候,可没那么勤奋。
“我要给大师报仇,你们都别劝我。”
薛山晓刚好的把刚放在地上的棉袄拿过来,披在她的身上,“别冷着了。”
樊复还在自顾自的说道:“……这些年还是要感激孟先生,要不是他我们也找不到这么一个安身之处,山晓来之前,我们吃的用的都是孟先生给我们送来的。山晓,你不是孟先生带着长大的吗?如何会不晓得他现在在那里?”
那是一锅腊肉焖饭,很简朴,但是腊肉的香气在这个酷寒的季候,最是撩人。油亮亮的腊肉铺在饭面上,中间是两半切开的咸鸭蛋,鸭蛋黄澄澄的,还流着油,另有些些村民们在早前晒好的菜干,鲜香的气味抵挡不住在屋子里伸展开来。
一红一黑两个身影在雪地上翻飞,在这冰天雪地里,两人的穿着稍显薄弱,但他们打得入迷,全然不顾四周的环境。
掐指一算,薛山晓也快一年没见过孟一常了。
樊复天然没重视到本身说的话惹她不欢畅,还自顾自说道:“之前教主还在的时候,哪有小顾的事,最出风头的但是我和老吴,别人一听我两的名号,直接就吓跑了。如果你伍叔还在的话……唉……”
刚回到樊复的屋子,灶上还热着饭菜,锅盖也袒护不了香气扑鼻,那香气赶走了身上的酷寒。习乘肆迫不及待地掀起锅盖,腊肉的香气涌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