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义盛刚想上前,又听到一声骂。
“你甚么意义?”宋宜湘冲上去揪住老头的衣领,“你这不是耍我们么?”
“如何与我无关了?”习乘肆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江湖后代,路见不平吼一声如何了?你们欺负人还不准人打抱不平了?四方镖局如何养出你们这几个货品?丢人。”
“不给你点色彩看看,我就不姓宋。”宋宜芳一听,肝火中烧,拔刀冲向前。
阮义盛想拉着她,但是宋宜芳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上前。
“你就是个骗子,信口扯谈,还骗了我姐姐两锭银子,快还返来!”宋宜芳拔出随身所带的刀,架在老头的脖子上。
阮义盛只能难堪地站着,不晓得还无能些甚么,只能呆呆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场上。
“但是……但是……我也是凭这本领用饭,多少给我留点……”老头看他们气势汹汹,特别宋宜珍,眉眼间模糊有怒意,手也放在了佩刀上。因而手又伸进怀里,“好吧好吧,还给你们……”
但是面前竟然没一把趁手的兵器。
长风派?宋家姐妹心中一惊,此人竟然使的是长风派的剑法?
宋宜珍一看情势不对,因而转而攻打习乘肆。刀刀攻向关键,封死她的退路,习乘肆轻功虽好,但也躲不开这么凌厉而快速的守势,只能竭力应对。而颜寄风毕竟不似习乘肆般机警,虽应对那两姐妹绰绰不足,但那两姐妹轮番拉扯住颜寄风,让她帮不上习乘肆甚么忙。
习乘肆拥戴道:“那么过分,这事我更要管了。哪能找人看相算命不给钱的?还讲不讲端方?四方镖局宋家的人就那么不讲理的么?”
“是你们要我讲的,如何能说我耍你们呢?”
薛山晓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宋宜湘和宋宜芳两人只是绣花枕头,估计是从小被宠大的,光有招式劲道却无,必定不是习颜二人的敌手。而那宋宜珍倒是有真本领,光习乘肆或者颜寄风,哪一个和她单打独斗必定是打不过的。明面上是二打三,但是看习乘肆鬼机警的,左闪右闪,左推一下右扯一下,耍得她们团团转,间或扯着宋宜芳的辫子让她撞上宋宜珍,找着机遇就帮衬颜寄风。纵使宋宜珍武功不赖,也发挥不开。她自认走南闯北如何样的武功路数都见过,但向来没见过如许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