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奉告他这一晚船会翻,他也无所谓了,只求翻地慢一点――这一刻就垮台的话,必将遗憾毕生,下辈子都要脾气暴躁。
她身上,好多吻痕淤青,腰上的淤青尤甚,他的指模形状都几近恍惚可辨。
低头看她的眼睛,说:“你求我,我就停。”
“我会拿戈壁之-鹰轰了你的脑袋,明天去跟虎鲨说,是船太晃,枪走火了。”
他低下头,嘴唇悄悄覆住她的。
岑今昏睡畴昔。
隔间外,海盗们混乱的鼓噪俄然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整齐齐截,他们有节拍地敲、击、砸、顿,嘶声齐吼着:“money!money!money……”
操心和猎奇好久的事终究产生,这一刻,有一种获得解答的如释重负:不是忽视、不测、拖拽,也不是心不甘情不肯。
昨晚产生了甚么,他也记不逼真了,只记得要了不止一次,畅快猖獗到淋漓尽致,她体力远不如他,到厥后几近落空认识任他摆布,只剩被颠扑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大抵是疯了才会承诺他,他问她“想要吗”的时候,就该让他滚蛋,滚回海里,滚回戈壁,滚回赫尔辛基去。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心微蹙,软的像要熔化,没有一丝顺从,有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挞伐横冲直撞,拱起的脊背上一片汗湿的水亮……
不管他如何需索,她都顺服,不管他如何猖獗,她都接受,他沉湎放纵弄疼她的时候,她也只是眉心微蹙,在睡梦里无认识地呢喃出一声“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