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吧,实在这圈爷但是造假大师,他造过很多假货,每一件都足以以假乱真,达到了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境地。不过为了以示对真品的尊敬,他每造一件假货都会留下本身印记以示辨别。不过他为人非常低调,名声不显,大师不晓得也是能够了解的。我跟圈爷也算是有几分渊源,对他的伎俩也有几分体味,以是能够看出这是假货。”万金游说道。
“这个……”万金游面露难堪之色,说道,“实不相瞒,圈也是脾气非常古怪的人,并且行迹不定,即便是我一年也见不上一回。不是我不想举荐,而是我联络不上他,想举荐也举荐不了!”万金游苦笑道。
万金游又在古玩一条街兜了一圈,然后上了一趟公交车,又转了几路车,再打的出了郊区,又倒了三轮车,摩托车等几种交通东西,最后到了一个叫做东庄的村庄。
“那也是,就你这造假程度,恐怕很多大师级的人物也辩白不出真假来。如果让他们晓得那些让他们打眼的古玩都是出自你手的话,不晓得会是一种如何的神采?”万金游轻笑道。
“不比共工怒触不周山,将西北天捅了一个洞穴小。”圈爷可贵的诙谐了一句。
“去拿些碘酒,再拿一盏灯来!要快!”素女毫不踌躇叮咛道。伴计领命而去。
万金游大惊失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失声道,“你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