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在地的保镳当然不敢说不是,一样,也不好说不是,黑着脸看向另一个保镳。
如果孙心真因为这个启事不军训了,捅了出去,不但影响军校的名誉,连他俩都要跟吃挂落,两个教官恭敬又难堪地看向钱夫人。
钱夫人斑斓的大眼睛闪动不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道留下去说不定孙心还能做出甚么惊人之举。明的来不了,那咱来暗的。
钱夫人触及孙心的视野,愣了下,又嗤之以鼻,这么个祖上十八代农夫出身的农女,再不平气,莫非还能在钱家手里翻出甚么大浪不成?
孙心死死盯着宿世婆婆,眼睛里仿若浸了毒。
钱夫人眼睛蓦地增大,气得胸口鼓起,几步跨来,甩开巴掌就打孙心。
孙心指着两个保镳哈哈嘲笑,“甚么首长保镳,一个打不过我一个小小女子,一个是生来就是天哑,真是天生的一对好保镳!”
钱夫人靠近孙心,小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孙心,咱等着瞧!”
钱夫人一顿,紧紧地攥住儿子,千万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竟然会这般难缠。
孙心盯着他,“谁奉告你,我是婆娘?”
孙心等的就是这句话,接口就说:“我感谢你饶我一命!你看不上乡巴佬,我也看不上贵公子!既然甚么干系都没有,那就请今后不要四周鼓吹谁谁谁是你儿媳妇,废弛我名节!如果今后再胶葛我,不管你是军队老迈,还是甚么闻名歌颂家,管你甚么家世身份,只要沾上我孙心一根头发丝儿,我就谩骂贵姓断子绝孙!”
两个保镳再是见过存亡,被这双吃人的眼睛盯着,也不由心上一寒,暗道此女凶暴,首长的心机实现起来恐怕有必然难度。
“我爸呀!”钱拥军挺有气势地举手朝空中挥了一圈,推开神采微变的另一保镳,“我爸是老迈!我爸是钱刚!他说你是我婆娘,你就是婆娘!”
孙心不由嘲笑,手指指向钱拥军一行,“教官何敢提军队!刚来军训时,教官就说过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军事要地!我们同窗都一一遵循。那么一看便有智力缺点的此人,为安在此?可莫说他是军区首长的儿子,不在闲杂人等的行列!”
孙心食指指向保镳,“我不知一个心智不全的人讲理。你们既是他的保镳,那么我问你们,谁说我是他的婆娘?”
孙心不等教官回话,嘲笑道:“本来所谓的军事重地,就是老母亲来给傻儿子撑腰的重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莫不是这军事重地不姓中国,而是姓钱的?如果这类官僚风格就是所谓的军训,所谓的教官,那么,我看不训也罢!军训军训,我们是在军训,不是来看甚么钱家官太太演出母子密意!”
孙心对着钱夫人的背大声道:“请大师作个见证,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都不会嫁入钱家!如果嫁了,定是钱家以势压人,逼迫于我!”
“首长的保镳好不好,可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兵能置喙的!教官,这个小兵说话没有上下级,给我罚她跑一百圈!”一个肩扛文职六级军衔,五十出头的戎服妇人气势汹汹走出去,心肝肉地扶起钱拥军,看也不看孙心一眼,却对着朝她施礼的两个教官喝着。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钱夫人又气又笑,点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施恩普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