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点,祁涵就走进衣橱间,重新出来的时候已是西装革履、气质斐然,然后又走进盥洗室喷了淡味香水。
不,他不能回黉舍!
雪花细细绒绒的洒在他的身上,他一步步的往雪花深处走去,他的身材渐渐因冰冷而逐步麻痹,他信赖很快他就会发热感冒,然后祁涵返来的时候,看到他一副哀哀模样必然会顾恤,必然会让他告假,只要他在这里,涵哥必定不会带阿谁女人来这里的,那么,睡在那张大床上的祁涵,就还是属于他的……
刚好,祁涵的手机响了起来。
雪下得有点大,落在地上窸窸窣窣的。
舒冉摩擦着面前的双层保温玻璃,看着内里仍雪花飘飘的皑皑天下,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吧,如果涵哥返来的早的话,是不是能够要求他陪他到阳台内里逛逛呢?
纷飞的白岑的天下里,一身杏色衣服的舒冉斜躺在白雪里,他脸上的肌肤白的让人看不入迷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