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层空荡荡的,甚么都没有。
刘锜天然不会回绝。
“到了河南,臣觉得应当以阳武、酸枣、胙城、濮阳等地,为屯兵重镇,积储粮草,加固城防。然后将御营兵马驻扎这一线,再辅以海军船只,隔断黄河,随时反击。只要金人敢来,颠末层层减弱以后,只要过河,就必败无疑!”
韩世忠听到这里,气呼呼坐起,吼怒道:“他玩命,俺韩世忠就坐享其成了?俺现在还是御营提举,他岳飞不过是御营统制,跟俺差着老远。官家这么对他,今后他还不恃宠而骄,能听我的调遣吗?”
这个思路当然是好的,但是想要找到一个忠心耿耿,声望充足,有不惧存亡的重臣,实在是太难了。
刘锜咧嘴,无法苦笑。
刘锜忙道:“官家,要臣说,韩世忠的确没理,可法理无外乎情面,官家也该谅解,自从滑州突袭,韩良臣出世入死,身上的大小伤口,几十处,为了官家,就差流干一腔热血。时至本日,官家俄然对岳飞如此偏疼,韩良臣一时内心不痛快,人之常情嘛!”
“朕为甚么宠遇岳鹏举?是因为军中,朕找不出第二个不爱财的。要修建黄河防地,要修城堡,囤积军器粮草。朕把这事交给岳飞,朕放心!”
韩世忠皱眉,赶紧翻开了第二层,这内里倒是有东西了,却不是食品,而是一套素纱的裙衣。
这事刹时就传开了,弄得人尽皆知,连吴敏和李邦彦两位相公都眼红了。
听完岳飞的这套层层抵当的方略,赵桓忍不住感慨。
可越是如许,就越让赵桓活力。
“别胡说了。”刘锜笑骂道:“你壮得跟老牛似的,有甚么弊端?再说了,你妒忌谁,也不该妒忌人家岳鹏举啊!官家对他好点如何了?人家那是拿命换来的,挽救阳武,两次血战娄室,射杀阇母,全都是以弱旅战强兵,挺漂亮的人物,都破了相,那是真的玩命了!”
刘锜察言观色,笑呵呵道:“官家,这事也轻易,臣揣摩着韩良臣有功,官家赐宴,给他送七八个菜,一壶御酒,也就是了。臣敢包管,他拿到以后,必然来请罪,官家敲打他两句,也就是了。”
岳飞承诺了赵桓以后,复又皱眉道:“官家,臣想晓得,要如何保卫黄河?莫不是构筑堡垒,制作城堡?谨防死守?”
“屁!”
赵桓眉头挑了挑,来了兴趣,“说说看。”
“俺就晓得,你不会视而不见的,够朋友!讲义气!”韩世忠把被子扔在一边,抓着刘锜,大声嚷嚷道:“真的有御酒?你陪着五哥喝两杯!”
赵桓眨眨眼,貌似的确是如许啊!不能看到了岳飞,就把统统拜托给他,说到底,本身才是大宋的天子,纵览全局,很多事情,还要靠本身才行。
“官家,臣觉得这也不但是韩良臣的弊端,但团体来讲,韩世忠大事无亏,心中始终把陛下,把江山社稷放在前面。”
“阳武屯了近百万石粮食,岳飞保卫阳武期间,没有擅自支取一石粮食。他在黄河岸边击杀阇母,缉获的财物马匹,也没有据为己有。朕给岳飞多少财帛物料,他就能给朕干出多少活儿。刘锜,你说,朕把这些东西给韩良臣,以他的德行,还不中饱私囊?”
岳飞何德何能啊!
不愧是岳飞,让他老诚恳实挨打,是不成能了。
韩世忠懵了,再展开,到了第三层,是一株头花,上面另有一封信,没有署名……韩世忠仓猝把信抓过来,展开一看,带着肝火的笔迹劈面而来。
赵桓哼道:“身为臣子,给朕玩这手,就是说出花来,还是他有理不成?”
“朕本觉得韩良臣是天下少有的豪杰,却没想到,争宠妒忌,远胜妇人,朕无有酒饭予你,一身女装,一束头花,良臣大可花前月下,顾影自怜,且歌且舞,艳绝汴河……”